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景安左其星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换亲后,炮灰女配一身反骨霍景安左其星后续+完结》,由网络作家“勇敢的小肥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到现在二人已经针锋相对,再也无法心平气和。左其星却是还没有说完,继续道:“况且,您说我忤逆父母,我却是不认。我母亲若是知道你如此对我,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替我撑腰,叹一句这爹已经是别人的爹了!”“你你你!”靖安侯恨不得再找个茶碗去砸她:“我如此对你?我怎么对你了!难不成国公府不是更好的人家!我哪里有半分亏待于你!”“呵,父亲可是打量着我不知道二妹妹闹出的事情?”左其星似笑非笑的盯着他:“有好事时只想着二妹妹,把高门大户定给二妹妹,如今传出对方克亲,却拿我这个嫡出女儿来善后,爹爹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靖安侯再也忍不住,大声喝骂道:“滚!你给我滚!”左其星轻轻瞥了一眼靖安侯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守在门口的宝丰见大小姐出来,连忙蹑手蹑脚的跟着...
《换亲后,炮灰女配一身反骨霍景安左其星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到现在二人已经针锋相对,再也无法心平气和。
左其星却是还没有说完,继续道:“况且,您说我忤逆父母,我却是不认。我母亲若是知道你如此对我,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替我撑腰,叹一句这爹已经是别人的爹了!”
“你你你!”靖安侯恨不得再找个茶碗去砸她:“我如此对你?我怎么对你了!难不成国公府不是更好的人家!我哪里有半分亏待于你!”
“呵,父亲可是打量着我不知道二妹妹闹出的事情?”左其星似笑非笑的盯着他:“有好事时只想着二妹妹,把高门大户定给二妹妹,如今传出对方克亲,却拿我这个嫡出女儿来善后,爹爹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靖安侯再也忍不住,大声喝骂道:“滚!你给我滚!”
左其星轻轻瞥了一眼靖安侯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守在门口的宝丰见大小姐出来,连忙蹑手蹑脚的跟着她往凝香院走去。
等出了主院,四下无人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道:“大小姐不是说与那徐二公子的亲事,二小姐想要便拿去?”
“嗯,的确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奴婢不明白,”宝丰斟酌着道:“即是小事,大小姐又为何与侯爷如此大动干戈?”
她在外面听着,刚才书房里面是已经要打起来了。
“虽是小事,也不能轻易就被拿走。哪有从别人手里要东西,却一点好处不想给的。”
如今着急的是他们,定要成事的也是他们,那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筹码,不给足好处,想都别想。
左其星回到自己院子之后,刘姨娘很快就带着左秋月去了前院书房。
一家三口在书房里商量了到了晚膳时才散,靖安侯再出来时,也不如初时那么愤怒了。
翌日,左其星再次被叫到了书房。
书房陈设如故,地上昨日被摔碎的杯子早已打扫干净。
但左其星进门时,还是专门朝那个摔杯子的位置盯了几息,让靖安侯不禁想起昨日之事,面色就带上了几丝不自在。
他顿了顿,却还是开口道:“星儿先坐。”
左其星不客气的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父亲还是想与我商议换亲的事?”
靖安侯纠结着点了点头。
昨天二人不欢而散,说实话他是不想拉下这张老脸再去找大女儿,若是可以,他恨不得从此都不再理会她。
但是刘姨娘与月儿那边又不能不管。
靖安侯叹了口气,道:“今日为父同你好好商议,你有什么要求,只管同为父说,定不叫你觉得委屈。”
左其星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桌上的一套新茶具,道:“若是如此,父亲便把刘姨娘和二妹妹叫过来,一起商量吧。”
“为何?”靖安侯投来一丝诧异的目光。
“女儿是怕您一个人做不了主,”左其星笑道:“毕竟自我母亲去世之后,父亲便被刘姨娘拿捏的死死的,女儿也是怕您回头在刘姨娘那里不好交待。”
“胡说!”靖安侯拍案而起,怒道:“我乃一家之主,有什么事还需要同别人交待!”
这大女儿也不知是不是彻底不装了,如今言语竟是如此锋利,不留情面。
“好好好,父亲没被拿捏,是女儿想左了,”左其星从善如流道:“那父亲有话便说吧,捡着您能做主的说。”
她还真是句句话戳人肺管子。
靖安侯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,想着今天的目的,终究是坐了下来。
若是闹出今日事件的是左其星与安国公府四公子,他们就站在了有理的一方,那时局势必然不会这么被动,左其星那么多的嫁妆,她非得薅下来一块不可。
左秋月却不以为意。
“娘,左其星养在府中倒是好拿捏,但国公府的四公子京里少有人见过,也未曾参加过别人家的宴请,连面都见不到,如何能成事?”
刘姨娘想了想,也的确如此,霍四神龙见首不见尾,这事的难度的确太大。
“那你也没必要用自己来赌吧,你这傻孩子,娘也不是不去为你争取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并非女儿所图,”左秋月拍了拍刘姨娘的后背解释道:“有人当街纵马,徐二公子只是在情急之下救了我而已。”
左秋月对于这件事产生的后果并不是很在意,名声而已,上一世,她以再嫁之身嫁入徐家,虽说初时只是个贵妾,但徐盛对她极为宠爱,左其星过世之后更是将她扶正,这一点因救人产生的小误会,实在不足挂齿。
刘姨娘还是难掩忧虑。
“罢了,事已至此,一会儿你爹爹下朝,娘便去同他说。”
当天下午,锦玉便又传回消息,侯爷下朝回府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气,然后急匆匆的出了门,连衣服都没换。
左其星闻言只笑了笑,她就知道,以那母女二人的能耐,图谋一桩亲事而已,必定是可以成功的。
靖安侯在外面如何运作的左其星不知,三日后,靖安侯下朝便差人将左其星叫到书房。
“父亲,您叫我?”
左其星进门后,草草施了一礼,也不等靖安侯出声,便自顾自坐到桌前的太师椅上。
靖安侯左文柏只觉得今日的大女儿没有往日周全得体,但他有正事要说,便也没有过于在意。
“近日暑气太盛,星儿可还适应?若有什么需求,只需同父亲提。”
靖安侯亲自倒了一杯茶,递给她。
“多谢父亲,”左其星带笑接过茶盏,放到面前,“父亲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这个做父亲的,平常连面都见不到一回,若不是有事,哪里会找她来嘘寒问暖。
靖安侯被噎了一下,若是平常,少不得斥责她两句,但想想现在要说的事,他便直接问道:“星儿对于自己的婚事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祖父为女儿定下的这门亲事自是极好的,将军府清正之家,徐二公子料想也是端方仁善之人,女儿再满意不过的。”
靖安侯感觉又被噎了一下,随即细细看了看这个大女儿,她表情真诚,似乎还真是对这婚事满意至极似的。
这姑娘从小到大除了请安,并不往他眼前凑,不如二女儿同他亲厚,但他自认也没有短了她什么,嫡女该有的也没少了她的。
从前对她那些拘谨刻板的印象,今日看来也完全没有了。
靖安侯目光微闪,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,斟酌道:“你二妹妹的婚事你觉得可好? ”
“父亲说笑了,二妹妹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,哪里用我这个做姐姐的操心。”
靖安侯一时只觉得这女儿滑不溜手,与她说话,竟如同身在朝堂与那些老狐狸斗智一般。
“你可直说,安国公府可是一门好亲事?”
“女儿不知,”左其星仍是笑的真诚:“父亲身在朝堂,对国公府自是多有了解,女儿听的都是些坊间传闻,做不得准。”
“哦?都是什么坊间传闻,可否说与父亲听听。”
拙石已经畅想出未来吃啥啥没够的美好生活了。
一顿饭下来,左其星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,她十分确定,这未来夫婿,真是个能够提升异能的特殊体质!
原先还觉得同谁成婚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左其星立刻便转变了想法,这个霍景安,现在就必须是她的,谁来抢也没有用!
异能重新焕发生机的感觉太好了,左其星沉溺其中。
于是她慢条斯理的吃完了午饭,又依依不舍的喝了消食的茶水,最后又吃了几块餐后水果,实在无事可做,这才站起来同霍景安告别。
临出门前,左其星语重心长的同霍景安说道:“四公子,男子在外,也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左其星走后,霍景安没头没脑的看着拙石:“狗石,你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拙石挠了挠头,回道:“奴才琢磨着,大概是让您保重吧,像昨天那样遇到匪徒,别伤到自己?”
霍景安皱了皱眉头,总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。
直到晚上睡觉时,才突然想到,因着她那个庶妹当街与徐二抱在一起,他们这才被换了亲,成了未婚夫妻。
若是没有那当街越矩的事情发生,如今她还是徐盛的未婚妻呢。
这么想着,会不会是她在说,别让别的女子沾上他,再被换亲了?
如此,左其星是不是对他十分满意,不想让他再同徐盛一样被人算计了去,这才要告诫他一番的?
看来,在左大小姐心里,定是对他万分满意的!拙石那榆木脑壳,就是不通气,什么都想不到点子上。
而左其星,回到自家院子后,便进了里屋,细细体会了一下自己的异能波动。
经过这小半天的接触,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,自己的异能真的涨了一点。
这真是个不错的开始。
转念一想,原书上记录的,霍景安与她都没能活到三十岁,可现在,她还不想死,最好是能带着霍景安长长久久活着。
书里也没有记载霍景安的死因,也不知是意外还是生病,但既然她和左秋月姻缘都换了,就说明这书里的内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时间还长着,她会想到办法的。
这一晚,左其星就在纷纷扰扰的思绪中睡了过去,梦里还想着如何改变她与霍四两个人的炮灰命运。
同一时间的镇南侯府,林雪晴却睁着眼睛翻来覆去,怎么也无法入睡。
听说张忧家被打的消息之后,她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前两天她同张忧家见面,明里暗里的指责左其星抢了她的嫁妆镯子,让张忧家义愤填膺,十分替她打抱不平,最后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她把镯子夺回来。
可,如何能从一个贵女手中夺回一只镯子,还是外祖母亲自从手上退下来送给她的,怎么想也不是正常手段能实现的。
林雪晴已经预见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在左其星身上发生,她忐忑又期待,这几天一直差遣院子里的婆子出去打听消息。
她知道十月初三怕就是张忧家行动的日子,因为小姑姑的忌日,左其星会去护国寺上香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最后听到的消息竟然是张忧家被打得惨叫连连的扔回了尚书府。
这其中发生了什么,林雪情一无所知,可那一刻,她心里突突直跳。
在她的预想中,左其星从护国寺狼狈归来,到家后闭门不出。而张忧家,则会带着那只极品镯子登门讨她欢心。
叫了府医来看,也只说并没有受伤。
张怀济紧抿着唇,严肃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忧家想到还在安远楼等着的活阎王,终是战战兢兢的开了口,把今日发生之事都讲了一遍。
为了尽量少受些责罚,他愣是把自己想要逞英雄在林雪晴面前表现一番的事,说成是林雪晴哭得厉害,他想要仗义行事,打抱不平。
可张尚书老狐狸一样浸淫官场多年,哪能听不出他说话的技巧。
“混账!”张怀济气的胡子都被吹了起来,万万没想到张忧家竟然是这么一个蠢东西。
他走科举入仕,名次不高,起初并没得到一官半职,这几年他费了多少力气才为他弄了个八品国子监丞,可他倒好,不想着怎么才能在仕途上走得更远,却像个后宅妇人一般,为着一个什么狗屁镯子犯下如此祸事。
今儿个那国公府公子若能饶他一回还好,如若不然,他这前途也算是毁了。
“你说霍景安同意你赔五万两银子了事?”张怀济问。
“对,”张忧家说起来还愤愤不平:“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我说赔一万两,他还不同意!”
“蠢材!”张怀济气得不轻:“那他可有说,抓住了几个刺客,给钱之后会不会把人放回来?如何保证他收了银子之后不再追究?”
“这……”张忧家一时语塞,那些事刚才他都完全没想到。
“哎,”张怀济叹了口气,自己也忍不住踹了张忧家两脚,暗恨这个败家子不争气,做事连个轻重都没有。
都涉及到星罗会了,那还说什么要抢东西,直接就是害人性命无疑了,这一下子,京中靖安侯府、安国公府、镇南侯府,让这孽子一下子得罪了个遍!
真是造孽啊!
“那安远楼,为父便替你走上这一回吧。”
于是坐在安远楼悠闲饮茶的霍景安,最后等来的却是张尚书本人。
他倒也不意外,从座位上站起来,拱手笑道:“巧啊张大人。”
“竟是贤侄。”张怀济见到霍景安如此表现,还哪有不明白的,人家怕是早就料到他这个尚书大人会亲自来这一趟了。
张怀济取出一只木匣递过去,开门见山道:“小儿无状,惹了这些事端,回家只同老夫说要对左大小姐赔偿一二。但这事情牵连甚广,贤侄这边也多费心了,这便准备了双份补偿,还望贤侄高抬贵手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们出双份,这事情过去便不再追究了。
霍景安借坡下驴,接过匣子,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道:“尚书大人实在客气了,此事就此揭过,往后自不会再提。”
然后将匣子递给身后的拙石,道:“快去将先前捉到的几个贼人带过来,交由张大人处置。”
“不必了,”张尚书连忙拒绝,站起身来拱了拱手,道:“老夫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这便告辞了,贤侄还请留步!”
这事情最好还是悄无声息处理的好,再大张旗鼓把人押送过来,难道是怕别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。
霍景安挑了挑眉,果然还是这老狐狸更精明。
实际上,张怀济身为户部尚书,拿出这十万两银子还真伤不到他们家什么,但是这赔偿的索要也是有个度的。
张怀济走后,霍景安打开匣子把银票数了数,心中琢磨着,这些银两应该是能压住左大小姐这个惊的吧,若是她说压不住,少不得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左其星从榻上站起来,双目直直的望向左秋阳的眼睛,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:“自取其辱。”
“左其星!”靖安侯把左秋月放好,听到她这不着调的混账话,忍不住直呼其名:“这就是你大家闺秀的教养!”
“父亲说的是,”左其星笑道:“可不就说,到底是谁教养的我,这么不称职。”
靖安侯一时语塞,她自幼丧母,要说教养不好,连怪的人都没有,难不成还能怪到自己头上。
他被如此忤逆,拐着弯的骂,怒意更甚,喝道:“她毕竟你是亲妹妹,你怎么狠的下心!”
“呵,”左其星笑容依旧,但眼眸中却渐渐凝出冰冷之色,“父亲进门便是指责,我倒是不知,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你二妹妹已经晕倒了,你却不知自己错在哪!”
虽说刘姨娘犯了事,但这个二女儿毕竟是他十几年来最宠爱的女儿,是他四个女儿当中最为贴心的。
看到她晕倒的刹那,他便心疼了。
左秋阳适时插话道:“大姐姐埋怨姨娘我能理解,但二姐姐又有什么错?当街遇上纵马也非她所愿啊!姨娘犯的错,难道也都要算到她头上吗?!”
靖安侯顺着左秋阳的话一想,二女儿在这些事件当中还真是被他迁怒了。
想到这里,他便是又忆起被左其星坑走的那些银两铺面,心中更为不满,道:“换亲是意外,你的要求也全部都依了你,刘姨娘的事也给了你补偿,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,竟是要狠心如此对待秋月!”
左其星收了面上的笑容,冷哼一声道:“父亲不若看看这是哪里?她要过来是我请着她来的?她要跪着是我按着她跪的?她要晕倒是我把她打晕的?不若明日我便去父亲书房跪上一跪,顺便晕一下,说是您为父不慈,虐待了我?”
“你!”靖安侯胸口起伏,道:“你这里这么多人,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晕倒?”
“父亲怎知晕倒不是二妹妹所求?我这叫成人之美!让她心愿达成!父亲竟是连如此拙劣的苦肉计都不能识破,如此憨直,女儿可真为咱们侯府前景担忧啊。”
这这这,就差明晃晃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愚蠢败家,难堪大用了,靖安侯只觉得气血上涌,只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。
“逆女!逆女!”靖安侯此刻也不知如何驳斥她,但怒气上头,即便已经知道二女儿怕是也不单纯,可是如今大女儿盛气凌人,二女儿昏迷不醒,想也知道这怒火要往哪里发。
恰在这时,外面有人通传,府医到了。
府医姓张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进门之后,很识相的没有去理会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专心给左秋月看了看,道:“情志不畅,气血亏虚,往后还是要好好将养,不要劳累伤神为好。”
说完留下方子便离开了。
左秋月也恰在这时幽幽转醒,看着眼前人柔柔的叫了一声:“父亲……”
说着,眼泪便流了下来,看得靖安侯鼻子一酸。
这女儿娇养了十五年,何曾见过此等虚弱模样,即便左其星已经点破她用了苦肉计,看她如此情形,也不忍再做苛责。
左其星却向前两步,走到左秋月眼前,当着靖安侯的面,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冷声道:“下次再敢来我院子犯贱,就把你脸划花!”
这巴掌打下去,满院皆惊。
左秋月被打懵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,当着父亲的面,这是当着父亲的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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