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酷刑折磨,再加上***的作用,情绪一时激动昏死了过去。
弗朗索瓦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愤怒,沉默无声地指了指刑房里到处溅落的血迹和皮肉碎片。
我无力向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解释什么,只能示意他跟上我的脚步。
“骑士,你们指控疑犯是女巫的依据是什么,方便说下吗?”
马修斯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嘴边还残留着葡萄酒的痕迹,如同刚刚痛饮过鲜血。
他显然认为我的询问多此一举,态度上变得不耐烦起来,
“那**的邻居说最近连续死了好几只鸡,而且没有野兽撕咬的痕迹。。”
“就因为几只死鸡也不能确定是她吧”
“为什么不算?当然还有别的,据说这女巫结婚7年就生了5个孩子,然后丈夫还突然病死了,这不奇怪吗?
而指控她的邻居跟女巫同年结婚,无论如何努力,至今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。
一定是她使用魔法夺取了邻居的婴儿,我甚至怀疑女巫的丈夫也是她害死的。”
“稍等,我记录一下,还有其他的吗?”
我假装用笔将这些荒谬的指控一一登记在案情本上,用以表示对提供者的尊重。
这时失去耐心的弗朗索瓦也想要发表自己的意见,被我狠狠瞪了回去,
骑士站起身来,似乎回想起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情来,露出了一脸猥琐的笑容
“在众人见证下的搜身环节,他们发现女巫和她最小的女儿身上都隐藏着魔鬼的印记。女巫的在**上,小魔鬼的在手臂上”
我听完骑士马修斯的陈述后,郑重地做出决定:命令他未经允许不得再次行刑。
在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