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上,面色潮红,嘴里还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。
“嗯……希悦……大笨蛋。”
这厮都这样了还骂我呢。
我扔掉手里的垃圾桶,走到床边。
卧室里没开主灯,只有床边的一盏小夜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那光映在超予的脸上甚是好看,今夜属实是有些意乱情迷了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已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嗯。”
猛然间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我已经被超予压在身下。
我们之间不过一寸的距离,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碰上。
我想我应该是醉了,张着嘴呼吸急促。
脑子一发热下一秒我已经对着那小嘴吻了上去。
胡乱啃了半天也找不着窍门,偶像剧里的浪漫画面果然是骗人的。
“我教你宝宝。”他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巴说出这句话。
我就像那缺氧的鱼,而超予显然就是那个杀鱼犯。
意识朦胧之际,我听见超予又在我耳朵边咕咕喃喃。
“宝宝可以吗?”
我只想让他赶紧进行下一步,忙不迭点了点头。
火苗蔓延至房间的各个角落,升起又落下,久久不熄灭。
清晨我从梦中醒来,昨天被火烧了一夜的身体疲惫不堪,梦里好像被一只八爪鱼死死缠住不得脱身。
我往旁边一瞅,好嘛,八爪鱼就睡在我旁边。
超予手脚并用地缠在我身上,头还一直在我脖颈处蹭啊蹭。
“好你个鸢尾,早醒了装睡是吧。”我故作生气地把头往外偏。
“宝宝不气,气气飞走。”
“你怎么睡了一觉变得这么粘人,前几天不是还在装高冷的吗,现在怎么不装了。”想起前几天他的冷漠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明明是宝宝一直吊着我,又不给我名分,我就想让你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