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道有意思,赢家**上不封顶,败者跌落尘埃”。陈阳呢喃自语,抬首看了眼洞玄子,脸上露出意味难明的神色。
还好是他刑的洞玄子,若是别的酷役,有幸熬够三年出罚恶司,当天夜里估计就得被人敲房门。
“贫道已将所知都告诉你……杀了我”。
洞玄子面目全非,声音断断续续。
剑术。
地煞七十二术之一,刑问一习见的妖魔道人所得,其术乃参透剑与炁合一之玄妙,最上乘的元神御剑之法,白光起处,**无形。
陈阳左手轻叩桌面,一把刑刀“嗖~”的一声飞出,白光闪过,斩下洞玄子的脑袋,一缕白气入识海八卦炉。
除魔得,逆知未来。
天罡三十六法之一,凭此神通,可洞察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,善能洞悉天机,未卜先知也,知晓众生之命运。
“终于来了”。
神仙的另一个标配,掐指一算!
“司正,可出了什么意外否?”。
忽而,一道焦急的声音回荡在牢房,守在甲字科的武吏,见陈阳待在一号牢久久不出来,便以传声石询问。
“进牢房再说”。
陈阳说着,从里面打开一号牢,数息后两个武吏进来,见牢房里有两具**,不由面露异色。
“王广有问题了,我将他杀了”。陈阳收拾着卷宗,头也不抬的说了句。
“司正可有大碍?”。
两个武吏心中一凛,急忙问道。
罚恶司跟别的地方不同,陈阳这个司正有绝对的**,休说有问题了,就算是没问题,陈阳杀哪个酷役都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无碍,明日点卯时,你们将这些人喊出来,打入一间牢房,待我一一刑问。
陈阳又捏起毛笔,写下四个名字,交给两个武吏。
洞玄子知道的虽多,可却不知道罚恶司里的事,好在他有观炁的本领。
王广入罚恶司时,他看出这人有些不对劲,可藏的实在太好,一时之间,看不出是哪里有问题。
现在才知晓,竟是自废修为的下三品妖魔道人。
这四人,给他的感觉跟王广差不多。
“司正,这是为何?”。
有一武吏神情疑惑,他们虽不刑问妖魔道人,可跟罚恶司的酷役也有些交情,这四个人他有点印象,身世都是可怜人。
“别问!这些人都有问题!”。另一武吏瞪了一眼,拱手应下后,拉着他离开。
……
“这一世**间的争斗,可远比上一世残酷”
陈阳呢喃自语,整理好洞玄子的卷宗,让人连夜送到武部。
翌日点卯时,罚恶司的武吏,当着所有酷役的面,将四个酷役给喊了出来,生生打断手脚,押入牢房刑死。
一切没头没尾,引得其余酷役议论不止,私下还有不少酷役问陈阳原因。
倒不是陈阳故意不说,若罚恶司酷役,混进几个妖魔道人的消息传出去,本就乱哄哄的京畿,不知得乱成什么样。
到时候,可就有人半夜来敲他的门了。
这他虽不怕,可罚恶司头上的镇妖司,不知藏着多少高人,动作稍稍大些,他这身道行兴许就藏不住了!
……
自洞玄子的卷宗送出去,往后半个月,时常有官员,因谋反的罪名被打入罚恶司。
一时间,京畿可谓闹的满城风雨。
罚恶司还打入了不少正道修士。
大夏那些“名门正派”,看似对仙剑不在意,实则背地里,找的比那些妖魔道人都疯!
“还差一个契机!”。
陈阳目光闪动,他不曾想到,仅是拎着两把仙剑,去了南疆一趟,就能掀起这么大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