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一声,沈卿尘夺过去点击播放。
“虽然冒昧催您了,但还是想请您用心做,麻烦了,她很喜欢这个。”
清冷的嗓音从话筒里流出,那个她字从宋随的口中说出带有无限谴绻。
我有一瞬间的错觉他还是一直爱着我的那个宋随。
沈卿尘轻笑一声。
“安安,再哭你可就成小花猫了,这世上不幸的人那么多,你能哭得完吗?”
我张了张口,想说这不一样。
沈卿尘的手机响起,他接过电话后冲我比了个手势,匆匆出了门。
我惴惴不安的心落不到实处。
在又一次看向快递单上的地址时,我拿起它出了门。
地址上显示他在同城。
挺可笑的,宋随当年分手时说离我越远越好,不会再踏足我所在的城市一步。
如今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?
我不想承认我的紧张,去的路上一直胡思乱想着。
半小时后,我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。
那是我和宋随谈恋爱时租过的房子。
站在电梯出口,我踌躇不前。
事实证明是我多想了。
宋随的房门没关,屋内另一个女人的动作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她亲在了宋随的嘴角。
而我认为得了绝症的宋随正微笑着注视着她。
那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爱意。
我无比熟悉,因为他也曾无数次这样看过我。
我手中拿着的快递掉了一地。
动作引起了房内人的注意。
女人率先看过来,我甚至都来不及躲。
“你好,是来送快递吗,把它交给我就可以。”
那张明艳大方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。
我没有出声,越过她直直地对上了宋随的视线。
卡在喉咙里的那句“好久不见”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该这么不体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