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个囚禁我二十多年的地方,却不是以我想象的方式。献能仪式意味着危险,但也可能是机会。夜里,我躺在硬板床上,想着凌云神秘的举动以及他提到的那个火系能力者。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,那里有一个从小就戴着的古怪吊坠,上面刻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家族徽记。我一直认为这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但从未有人能告诉我它的来历。父亲——那个收养我的老矿工——生前只说过一句话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