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状若癫狂的周子轩,沉声道,“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?其实他现在内心充满了恐惧……”透过肆虐的雷暴,我听见了微弱的呜咽。那个总是把同学按进厕所隔间的恶霸,此刻正在意识深处哭泣。在他破碎的记忆里,穿着白大褂的人将冰冷的针管刺入脊椎,电子音不断重复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