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八号,我又见到了曹宇。三年。整整三年没见,他还是那副样子。西装革履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,眉宇间多了几道我不熟悉的纹路。大厦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他低头玩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我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叮。电梯到了二十八层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