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。这是一份无条件的信任,也是一份承诺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。没有凌云的干扰,公司业绩蒸蒸日上。但夜深人静时,空荡荡的房子提醒着我内心的空洞。两个月过去,曹宇的电话和视频越来越少。他说林雯恢复得很好,已经能简单交流了。每次通话,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距离感。第三个月初,电话彻底断了。我试图联系瑞士的医院,得知他们已经出院,去向不明。他消失了。没有电话,没有邮件,什么都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