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偏差让我忽略了这一点!
图书馆那本书,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鲜艳的红色,或者至少不是我潜意识里想象的那种“扎眼”的、象征危险的红!
我的视觉,从一开始就在**我!
而我,或者说,那个冷酷的“陆川”,那个我潜意识里的“导演”,巧妙地、精准地利用了这一点!
利用了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缺陷!
那么,苏晴呢?
那个我以为逃走了的苏晴呢?
她真的只是走了吗?
还是……她从一开始,就根本不存在于这场由我主导的“恐怖实验”的现实维度里?
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,跌跌撞撞地冲到玄关,猛地一把拉开鞋柜的门。
里面除了我自己的几双鞋子,还整齐地并排摆放着几双明显是女性尺码的高跟鞋和运动鞋。
但此刻,在真相的光芒下,我仔细看去,这些鞋子都崭新得过分,鞋底干净得像是从未沾染过一丝户外的尘土,更像是为了营造某种逼真假象而精心摆放的、毫无生气的舞台道具。
等等,监控!
公寓楼道里有监控!
我想起来了!
我怎么早没想到!
如果苏晴真的像我之前以为的那样离开了,如果那个所谓的“闯入者”(也就是我自己)频繁地在深夜活动,甚至搬运梯子,那么公寓楼道里的监控录像一定、一定会被拍到!
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楼下的物业管理处,用颤抖嘶哑的声音,语无伦次地编造了一个家里可能遭了贼的蹩脚谎言,强烈要求查看过去一周的走廊监控录像。
***虽然有些不耐烦,但看我状态实在不对,最终还是不太情愿地调出了相关的监控画面。
时间被快进,一帧帧地、如同默片般在我眼前飞速闪过。
然后,我看到了“我”,穿着和我衣柜里那件一模一样的深灰色连帽衫,在不同的深夜时间点,独自一人,面无表情地、如同行尸走肉般乘坐电梯到达顶楼,手里赫然提着那个之前被我忽略的折叠梯!
我看到了“我”,穿着玄关鞋柜里那双崭新的、看似是女性的“运动鞋”(尺码其实和我差不多,只是款式偏中性,足以以假乱真),鬼鬼祟祟地在寂静无人的楼道里徘徊、张望,像是在演练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剧本。
我还看到了“我”,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