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如瀑落下。
从储物袋中拿起一柄玉梳,江宁另一只手抚摸上小姑娘的长发。
肉眼可见的,小姑娘的腰背挺直了一瞬,然后又缓缓的放松下来。
“欢欢,师父弄疼你了吗?”
听着这样柔和的声音,沈尽欢根本无法当初扯着她头发,将她硬生生拖行十几米的男人对照起来。
沈尽欢的声音变的低沉,小心翼翼。
“没...欢欢以为今天又做错了什么,师父要拉着欢欢的头发,去其他地方......”
被她这样一提醒。
江宁查阅了一下陈海的记忆。
找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。
那是去年冬天,白雪皑皑,整个第六峰被盖上了一层银霜。
小姑娘在杂物间受不了冷,便偷偷的跑到了偏房里去打地铺。
陈海听到动静后,怒气冲冲的走进去,拽着还在熟睡中的小姑娘的头发,硬生生拖行了十几米,将她丢到雪地之中。
沈尽欢的求饶声和吃痛声仿佛就在耳边。
这个冬天,沈尽欢差点丢了命。
江宁沉默了。
想要出声去安慰小姑娘,但又意识到,他替代了陈海的一切,陈海做的,便是他做的...
他不可能只承受好的,而忽视那些坏的的。
因果本身就是一起的。
“欢欢,师父愧对于你,今后不会这样了...”
他的声音干涩,里面透着十足的真诚,生怕让小姑娘觉得,他是在哄他。
沈尽欢没有出声。
两个呼吸后。
沈尽欢笑着说:
“师父师父,你是不是要给欢欢梳头呀?”
果然,虽然现在在他面前是一副“乖巧”的样子,但这其中一大半都是为了“讨好”他,免些“苛待”。
小姑娘本身是没有原谅他,或者说,没有对他有太大的改观的。
也是,那样的虐待,换他也绝不原谅。
他想摊牌,和小姑娘说,那是陈海,不是我江宁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