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球的动作猛地停住!
那颗褪色的皮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,违反物理规则地、慢悠悠地、朝着我的方向滚了过来。
骨碌……骨碌……滚过冰冷的数据通道,滚过我的意识体。
然后,那个小小的身影,开始极其缓慢地……转过身来。
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无形的冰手攥紧!
极致的恐惧如同高压电流击穿全身!
我甚至来不及看清她转过来的脸是什么模样!
“断开!
强制断开!”
我在现实中发出凄厉的嘶吼!
用尽全部意志力,狠狠切断了浸入舱的神经链接!
“呃啊——!”
巨大的反噬力如同重锤砸在胸口!
我猛地从浸入舱里弹坐起来,头盔被甩飞出去,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眼前一片漆黑,金星乱冒,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。
我趴在冰冷的舱体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刚才那一瞥的恐惧感,如同跗骨之蛆,牢牢地钉在脑海里。
后背的笑脸印记,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,清晰地传来一阵……一阵冰冷的、满足的轻笑。
镜子。
我需要看到自己。
需要确认自己还是自己。
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浸入舱旁爬开,冰冷的金属地板硌着膝盖和掌心。
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被反噬重创的内腑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闷痛。
喉咙里的铁锈味更浓了,但我死死咬着牙,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。
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浴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。
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。
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位置,那个笑脸印记灼痛得如同被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。
更可怕的是,一种陌生的、冰冷的麻木感,正从那里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蔓延开来,侵蚀着我的背脊,我的肩膀……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我的皮囊之下,强行扎根、生长。
终于,我挣扎着爬到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前。
冰凉的玻璃触感让我打了个寒噤。
我颤抖着,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,手指哆嗦着按在门把手上。
推开门的瞬间,浴霸刺眼的白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,像无数根冰冷的钢**进我布满血丝的瞳孔。
我痛得闷哼一声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