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配么?”
“你,配么?”
冰冷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凌,深深刺入叶辰的灵魂深处,将他所有的骄傲、愤怒、挣扎,连同那张被踩进泥泞的脸,一同碾得粉碎!
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口鼻被污泥和腥甜的血液堵塞,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土腥味。手腕的骨头似乎真的断了,钻心的痛楚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。但这一切肉体上的痛苦,都比不上那只踏在他脸上的靴底所带来的、深入骨髓的极致屈辱!
他像一条真正的蛆虫,在最心爱的女孩面前,被他的仇敌,以一种最羞辱、最彻底的方式,践踏在脚下!
“呜…唔……”叶辰的身体在萧绝脚下剧烈地抽搐着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,那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灵魂被撕碎时发出的绝望悲鸣。赤红的眼睛透过污泥和血污的缝隙,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、慕清雪那双因极度恐惧和痛苦而失神的绣鞋。
完了…一切都完了…他的尊严,他的守护,他在清雪心中最后一点形象…全都被这只靴底,无情地踏成了齑粉!
墙角处,慕清雪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看着叶辰被那只代表着权势和暴力的靴子死死踩在泥里,看着他如同濒死的鱼般徒劳地挣扎,看着他眼中最后的光芒被绝望吞噬……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。她身体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双手死死捂住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汹涌滑落,模糊了整个世界。
跪在地上的赵三等恶奴,此刻更是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世子爷…太狠了!这比直接杀了叶辰还要狠毒百倍!他们甚至不敢想象,叶辰此刻承受的是何等可怕的折磨。
玄甲骑依旧沉默如山,冰冷的甲胄反射着幽光,唯有马匹偶尔的响鼻,如同为这场践踏仪式奏响的冰冷乐章。
萧绝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微弱挣扎和那深入灵魂的绝望与愤怒,心中一片冰冷漠然,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掌控命运的奇异快感。这就是反派的力量?这就是将所谓天命之子踩在脚下的滋味?果然…令人着迷。
他微微移开靴底,但并未完全抬起,依旧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叶辰沾满污泥血污的侧脸,如同在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。
“本世子今天心情不错。”萧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淡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、无声哭泣的慕清雪,又落回脚下的叶辰,“这个女人,我带走了。”
他的语气,不是在商量,不是在宣告,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、不容置疑的事实。仿佛带走慕清雪,就像随手摘下一朵路边的野花。
叶辰的身体猛地一僵,被踩着的脸发出更加剧烈的呜咽和挣扎,仅剩的左手疯狂地抓挠着泥地,指甲瞬间翻裂出血!带走清雪?!不!绝对不行!
“至于你…”萧绝的脚尖微微用力,再次将叶辰徒劳的挣扎摁回泥里,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垃圾,“废物,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。”
他抬眼,冰冷的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的赵三:“搜。”
赵三一个激灵,瞬间明白了世子的意思,连滚爬爬地扑到叶辰身边。
“你…你们要干什么?!放开我!混蛋!”叶辰惊恐地嘶吼起来,仅剩的左手疯狂地挥舞着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。赵三哪管这些,和另一个恶奴一起,粗暴地撕扯着叶辰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短褂。
“刺啦!”
本就破烂不堪的短褂被轻易撕开。一枚用褪色红绳系着、紧贴在叶辰胸口的玉佩,暴露在众人眼前!
那玉佩约莫半个巴掌大小,质地似乎只是普通的灰白玉石,边缘甚至有些磨损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玉佩表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、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,中心位置,似乎有一个小小的、极其黯淡的漩涡状印记。
“不!那是我的!是我爹留给我的!还给我!”看到玉佩暴露,叶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力量,不顾手腕的剧痛,左手拼命地抓向玉佩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!这玉佩是他父亲临终前唯一留下的遗物,叮嘱他无论如何都要贴身保管!虽然他一直不知道这玉佩有什么用,但冥冥中感觉它对自己非常重要!
“啪!”赵三狠狠一巴掌扇在叶辰脸上,将他打得眼冒金星,粗暴地一把扯断了红绳,将玉佩夺了过来。
“世子爷!”赵三双手捧着那枚不起眼的灰白玉佩,如同捧着稀世珍宝,谄媚地跪行到萧绝马前,高高举起。
萧绝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。几乎是同时,脑海深处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:
检测到目标‘叶辰’核心气运物品:‘蕴灵古玉(残)’(蕴含一丝微弱先天灵机,长期佩戴可缓慢滋养神魂、提升悟性,为天命之子初期重要辅助)。
截胡成功!获得反派值:50点。
果然!这就是叶辰的第一个小机缘!也是他初期能在困境中坚持下来、并偶有所悟的关键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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