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腾徐月瑶的玄幻奇幻小说《天子守国门,重生后我举国修仙张腾徐月瑶》,由网络作家“爽文快刀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三皇子,老朽老迈,耳聋目花,方才的话,老夫就当没有听到可好?”徐国公是个聪明人,篡位一事一旦知晓,面临他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加入张腾,要么死在张腾手里。但他的心气早就没了,现在只想安稳的颐养天年,而且就算他还有一丝心气也不可能支持三皇子篡位。谋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,三皇子朝中无权无势,唯一能指望的母妃又受冷落,如今这么一个人忽然说要篡位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看着徐国公阴晴不定的表情,张腾淡定的拿起身旁的茶壶,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徐国公。“徐国公这是觉得我不能成事?还是觉得我没有资格?亦或者都有?”徐国公苦着脸,虽然传闻中张腾软弱可欺和事实不符,但他确实不看好张腾。“三皇子恕我直言,即便您说服了王恩首领,想篡位也难如登天,虽说王恩乃是禁卫军首领...
《天子守国门,重生后我举国修仙张腾徐月瑶》精彩片段
“三皇子,老朽老迈,耳聋目花,方才的话,老夫就当没有听到可好?”
徐国公是个聪明人,篡位一事一旦知晓,面临他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加入张腾,要么死在张腾手里。
但他的心气早就没了,现在只想安稳的颐养天年,而且就算他还有一丝心气也不可能支持三皇子篡位。
谋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,三皇子朝中无权无势,唯一能指望的母妃又受冷落,如今这么一个人忽然说要篡位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看着徐国公阴晴不定的表情,张腾淡定的拿起身旁的茶壶,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徐国公。
“徐国公这是觉得我不能成事?还是觉得我没有资格?亦或者都有?”
徐国公苦着脸,虽然传闻中张腾软弱可欺和事实不符,但他确实不看好张腾。
“三皇子恕我直言,即便您说服了王恩首领,想篡位也难如登天,虽说王恩乃是禁卫军首领,但他麾下东南西北四大都尉,只有骁骑都尉李奇听从他的号令......”
张腾单手一抬,制止了徐国公继续说下去,转头看向王恩。
“王恩,几天能整合禁卫军?”
“三天!”王恩斩钉截铁的说道!当初他整合禁卫军花费了不少的心思,如今他可是重生归来,手中攥着的把柄不要太多,拿捏他们还不容易?
“现在呢?”张腾看向徐国公。
徐国公有些发懵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眼前的张腾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帝王之气。这种气吞山河的气势,仿佛篡位已经手到擒来一般。
“即便如此成功的概率也不大,毕竟皇宫内还有黑冰卫......”徐国公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张腾继续制止了他。
“徐国公,你可知我为何要篡位?”
不等徐国公搭话,张腾继续说道:“我最近调查迎春楼,发现迎春楼的背后掌控之人乃是虞皇,他通过迎春楼收买燕国、乾国,换取御驾亲征后两国退兵的‘威名’,身为大虞皇帝,行此卖国之举,自当退位,徐国公,您觉得呢?”
此话一出,徐国公的瞳孔一凝!
当初,他就是无意中调查到迎春楼的真相,才心中悲愤和惶恐之下选择告病归隐,他那个时候就觉得大虞完了,已经烂到了根上。
如今。
张腾忽然说出此事,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只是,篡位这种大事,他根本不敢轻易应允,一时间犹豫了起来。
恰在此刻,房门忽然被打开,徐月瑶持枪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犹豫什么?您不是一心想救大虞吗?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为何做小女儿姿态扭扭捏捏?”
徐国公一愣,随后看向徐月瑶苦涩的说道:“月瑶,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老夫这老骨头死就死了可你还年轻啊。”
徐月瑶神色一正,目光坚定。
“我虽是女儿身,但也知道什么是大义,如今有一丝希望绝不该放弃,赌上身家性命又如何?”
张腾赞赏的看了一眼徐月瑶。
虽然这姑娘在上一世继承了徐国公的固执的脾气,但面对魔修时那最后一舞让他记忆深刻。
虽为女儿身,却也铁骨铮铮。
王恩淡淡一笑:“徐国公,三皇子可不是非你不可,而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徐国公闻言,这才冷静下来,仔细思索之后,有些疑惑的看向张腾。
“三皇子,您为何找我?朝堂之上老夫早就没了话语权......素闻慕丞相之女,慕清婉对您倾慕已久,您若娶了慕清婉,慕丞相必会鼎力相助。”
“因为忠诚。”张腾说话间看了一眼徐月瑶。
“你们徐家对于大虞忠诚心怀百姓,我看在眼里。”
徐国公犹豫片刻,咬牙说道。
“您有几成把握?”
张腾摇了摇头。
徐国公一惊,惊呼出声。“三皇子没有把握?也是朝堂局势诡谲,您如今势单力薄......”
不等徐国公继续说下去,张腾淡淡一笑。
“徐国公会错意了,我的意思是没有意外,此次篡位不会失手!”
徐国公内心大震,看着张腾那风轻云淡的表情,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王恩此刻也笑着开口。
“区区篡位而已,三皇子怎么可能在这等小事上失手?徐国公,你会庆幸今日的选择,很快你就会看到三皇子气吞山河的势!”
“势?什么势?”徐国公问道。
“天下大势的势!”王恩对张腾堪称盲目信任,毕竟这可是前无古人一统天下的大帝。
徐国公心中充满了疑惑,明明张腾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三皇子而已。
他实在想不通,王恩为什么会如此忠心的追随张腾,以前他也没听说过王恩和张腾有什么交集啊。
摇了摇头,徐国公认真的询问。
“三皇子,您既然来找老夫,可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夫去办?”
张腾点了点头。
“徐国公,朝堂之中六部皆有你的门生,虽然位居高位者少,但却也是六部栋梁,待我登基之时,将会肃清朝堂,此刻,便需要他们来维持六部运转......”
此话一出,徐国公瞬间惊醒。
张腾来找他,竟然不是为了让他帮忙篡位,而是让他帮忙稳定朝堂?
言语间,似乎篡位登基,已经板上钉钉一般。
若真是如此,这简直就是送了一场大造化给他!
“这些日子,多和你的门生走动吧,哪些人对于大虞忠心心怀百姓,你比我更了解。”
说完,张腾见徐国公陷入沉思,于是看向徐月瑶。
“徐姑娘,可想过封侯拜将?在朝堂之上一展才华?”
徐月瑶一愣。
“女子也能上朝堂?”
张腾微微一笑:“有何不可?朝堂之上,自当能者上,无能者下。”
这等胸怀,让徐月瑶有些恍惚......
大虞自古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,让女子登上朝堂?这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颠覆!
这时,徐国公回过了神。
“三皇子,篡位之事请您谋而后定,虽然有王恩首领相助,有可能篡位成功,但朝堂内外势力错综复杂,皇亲国戚的权势滔天,摄政王雄踞一方......
若是不能平衡权势,便是坐上宝座,也很难坐稳啊!稍有不慎便会天下大乱!”
张腾反问。
“虞皇倒是懂得平衡权势,大虞迎来了朗朗乾坤吗?”
徐国公呆滞当场。
张腾此刻,风轻云淡说道。
“徐国公无需忧心,不过一些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短暂的惊慌之后,虞皇恢复了平静,在他眼里,张腾有野心也有能力......这恰恰说明张腾是一个极其聪明懂得隐忍之人。
既然如此,就应该明白,如今的朝堂局势有多么复杂和盘根交错。
若是没有他的支持,根本无法把持朝政,根本没有没有可能继承大统。
想清楚之后,虞皇觉得,张腾此举除了自保之外,还是在向他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只是。
面对所谓的太子储君宝座,张腾无动于衷,反而抬起了手。
下一秒,披甲精锐忽然架起弓箭,将箭头对准了虞皇的方向。
这个反应大大出乎了虞皇的预料。
“张腾,你要做什么?”虞皇脸色有些铁青的说道。
张腾平静的说道。
“父皇,过来,否则死于乱箭之下,休怪儿臣不孝。”
虞皇大惊他能看出,张腾是认真的!
这简单的一句话等于告诉虞皇,要么投降,要么死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敢?朕若死了,你没有任何权势底蕴,你也不可能登基称帝,只会让大虞混乱,你想毁了大虞的江山社稷吗?”
面对虞皇的怒斥。
张腾并没有回答,抬手的动作直接作出了一个手势,他身后的精锐全都拉满了弓弦,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将虞皇等人全部乱箭射死。
这般霸道的做法,让虞皇有一些恍惚......
“你真敢杀朕?你究竟有什么底气控制大虞?”虞皇大声质问,他不相信能将数百精锐埋伏进猎场,能看穿大皇子和他的计划反杀大皇子的人,这般无脑。
张腾神情淡然的看向虞皇。
“父皇,你老了也糊涂了,腐朽的大虞加上你的那套权势平衡术,只会让大虞越来越弱,你为了维持平衡,甚至将大虞财富输送敌国,也太上不了台面了,你难不成忘了,你是大虞的皇帝?”
虞皇一怔,随后怒道。
“你根本什么都不懂......朝堂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?”
张腾没有争论,只是静静的看向虞皇。
“父皇,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‘意外’死于猎场,我会遵从你的遗诏登基,要么你随我回去直接禅位......”
遗诏?
虞皇一愣。
什么遗诏?
顷刻间他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收买了朕的掌印太监?还立下了伪诏?可是,你要怎么控制朝堂?”
“三万禁卫军,可否?”张腾忽然说道。
“万恩首领也被你收买了?怎么可能?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?”虞皇大惊!
在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,他原本看不上的‘懦弱’的三皇子,竟然掌控了如此的权势!
虞皇沉默片刻,忽然大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比朕想象的更加优秀,朕体弱多病,太医说朕最多活不过三年......所以朕故意放出风声要立太子,并且给你们所有皇子放权,就是想要看你们的手段究竟如何。
可惜,诸多皇子之中,唯有大皇子文武兼备,剩下之人皆不堪大用......在朕的眼里,你也是一个无用的废物,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让大皇子杀你。
现在看来,朕错了......错的离谱!不过,这倒也无妨,朕倒要看看,你登基之后能将大虞带向何方。”
说完,虞皇来到了张腾面前。
“朕还有一千黑冰卫,回到猎场的中军营帐,你准备怎么控制他们?你不怕我回去之后,一声令下......直接围剿你?”
“父皇若是‘昏迷受伤’即可,儿臣将你送回皇宫,是否理所应当?”
此话一出,周煜直接猛地一击,将虞皇击晕。
“三皇子,这些人怎么办?”周煜看向那些被堵在葫芦谷内的诸多黑冰卫。
“全杀了,换上黑冰卫的衣服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中军营帐。
张腾率四十多名精锐,直接带着虞皇归来。
慕丞相看到虞皇昏迷之后连忙询问。
“三皇子?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张腾淡淡的说道:“方才父皇见猎心喜,狩猎的时候被猛虎所惊故而昏迷,我要带他立刻回宫传太医。”
“大皇子呢?盛将军他们呢?”慕丞相又问。
“他们还在狩猎,分开走了,别废话了,赶快进宫!”
张腾很快就带着虞皇一起重返皇宫。
刚到宫内,便有一名黑冰卫拦住了张腾。
“陛下有口谕,任何人不得擅入寝宫,陛下交给我们就行,三皇子请回吧。”
此人话音未落,张腾身侧的周煜,直接一剑劈出将其当场斩杀。
“陛下受惊前曾让三皇子亲自服侍,你敢拦三皇子?”
此话一出,立刻镇住了不少黑冰卫和太监。
回宫之后,虞皇缓缓苏醒。
当他睁眼的那一刻,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三皇子,微微一愣,又看到不远处披甲的周煜等人。
“腾儿,你这是想要软禁朕吗?”
张腾没有废话,直接将一个诏书递了过来。
“父皇,不妨看看这退位诏书可有问题?”
虞皇看了一眼,诏书上,他此次狩猎受惊引发旧疾无法出力朝政,所以选择退位并且让三皇子即位。
他能想象的到,这个诏书颁布之后,将会在大虞掀起多大的风波。
“皇后和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同意的,这大虞的帝位,你坐不稳。”虞皇忽然说道。
“父皇,不妨看看儿臣是如何做的,如何?”
“也好,那便让朕看看你的能耐。”
恰在此刻。
宫殿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张腾询问。
“皇后娘娘听闻陛下受惊,前来探视,被侍卫拦在了外面。”周煜立刻开口。
虞皇淡淡的说道:“让她进来吧,朕将她打发了便是,皇后背后势力不小,若不让她进来,引发她的幕僚和背后的势力怀疑,恐怕横生枝节。”
张腾闻言默然的说道。
“你乃虞皇,放任外戚坐大,连你都要忌惮何其可笑,你觉得大皇子可堪大任,究竟有几分是因为大皇子的能力,几分是忌惮她母族的势力?”
虞皇一愣。
“父皇,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,儿臣面对权臣的手段!”
这本杂记之中流露出的信息对于张腾来说太有用了!
他最怕的是什么?祭天符诏和祭天大典无法对付魔修。
从杂记之中能看出来,这个陆某绝对不是凡人,连他都认为祭天符诏是传说中的存在,足以说明它的作用有多大!
“祭天大典不止一种,这个自称陆某之人,坐化的地方有完整版的祭天大典,看来一统天下之后,有必要搜索出来。”
低喃几句之后,张腾忽然有些疑惑。
祭天符诏这种在仙人眼里都是传说中的宝贝,大周是如何得到的?
念及至此,张腾开始翻看一些关于大周的典籍。
“大虞记载的大周浮于表面,看来攻下大周之后才能知晓祭天符诏为什么会落在大周国手中。”
合上书籍,张腾转身离开皇宫。
早年张腾母妃受宠,他在宫外获赠了一套府邸,后来失宠便被赶出皇宫来到此地,看似离开了权力中心,但对于张腾来说却如游龙入海。
离开宫门前,忽然有一个小太监拦住了张腾。
“三皇子,魏公公的密信。”
张腾收起密信径直离开皇宫之后方才打开,只见信上写着。
“承蒙三皇子指点,老奴感激不尽,如今老奴在皇宫内听到一个消息,大皇子暗中挑选黑冰卫精锐,想要在猎场暗害您,除此外,陛下似乎也想杀了老奴,老奴烂命一条死则死矣只是三皇子性命金贵,还请保重。”
看完密信之后,张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虞皇......你还真是我的好父皇啊。”
回到府邸,张腾明显发现自己府邸的守卫全都被换了。
守卫见张腾归来,连忙上前见礼。
“三皇子,我们乃王恩首领心腹周煜,奉王恩首领之命,听从您的调遣。”
“好!”张腾点了点头,回府后,直接书信一封。
“这个信,想办法交给魏公公,注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!”
“是!”
侍卫离去,这封信很快通过王恩,交到了魏公公手里。
魏公公悄悄拆开之后,露出喜色。
只见信中写着一句话。
日后,保你无恙,留有用之躯为我效力。
夜幕降临。
皎月皓洁。
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张腾府邸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陈国公。
书房内。
张腾翻看着一些杂记,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。
“三皇子,陈国公到了。”
“进来!”
陈国公推门而入,神色复杂的看向张腾。
“坐。”
陈国公缓缓坐下,张腾给他泡了一杯茶。
“陈国公既然来此,想必是调查清楚了......”
陈国公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:“查清楚了,宫中那几位正在搜集我的罪证,看来我陈国公府......命不久矣。”
张腾看向陈国公。
“你来找我,想必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?”
陈国公起身,跪在张腾面前:“还请三皇子救我。”
“七日后皇家猎场围猎,陈国公的二公子陈忠仁似乎是现任黑冰卫校尉,镇守北门?”
“正是!”
张腾淡淡一笑:“我麾下三百名精锐要潜入其中,希望二公子能帮忙。”
陈国公一愣,他的脑子有些发懵。
在他的记忆里,张腾这个一直无权无势的皇子,如今居然说麾下有三百精锐?
而且,三百精锐入皇家猎场?这是要做什么?这已经不仅仅只是自保那么简单了。
“三皇子......你说,多少精锐?您......这是准备做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?”
一句反问。
陈国公顿时憋得脸红也不敢乱说......
张腾轻笑一声,双眸平静的说道:“陈国公,正如你所想,陛下想让大皇子杀我,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此次猎场之行大皇子会死......”
说到这里,张腾语气一顿,猛地看向陈国公。
“而虞皇,会退位。”
陈国公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,满脸惊骇。
“三皇子,你想......篡位?”
他非常清楚,从张腾告诉他这些的那一刻,他便没有了退路。
“陈国公,明人不说暗话,此次皇家猎场的围猎,你只能赌我赢,你们陈国公府也只能赌我赢!”
陈国公闻言,紧绷的神经仿佛泄了气的皮球,他明白自己早已没有了选择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陈国公府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。”
张腾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话锋一转:“陈国公府内世子无能,不如让二公子任世子之位。”
陈国公闻言点了点头:“多谢三皇子。”他明白,张腾换了世子,这是告诉他,之前的恩怨两清,如果他赢了,陈国公府荣华依旧。
“陈国公,我见你神色沮丧,莫不是认为我会输?”
“不敢......”陈国公连忙说道:“猎场也许你能赢,但朝堂局势复杂......您便是杀了大皇子,虞皇也绝对不会轻易退位......仅凭三百精锐......难成大事。”
张腾明白,此刻必须给陈国公信心,否则将会有变数,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开口。
“若是三万禁卫军归我掌控呢?”
陈国公大震!
“王恩首领!”
张腾一开口,外面王恩推门而入。
“陈国公,三皇子心怀天下,当是明主!”
看到王恩的那一刻,陈国公原本提着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三皇子,您隐藏的太深了,若是有三万禁卫军相助,大事可成!”
时间流逝。
陈国公离去。
次日,陈国公次子,陈忠仁悄悄拜访张腾,商议如何将三百人藏入猎场。
三天后,三百精锐皆入皇家猎场。
与此同时。
大皇子府邸,二十名黑冰卫神色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大皇子,这二十人是您挑选的精锐,陛下说了,进入猎场之后他们作为您的护卫随从听从您的调遣。”
一名小首领上前禀报。
大皇子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你们记着,进入猎场之后,无论我的命令是什么,你们都要无条件的遵从,立了功本殿下有重赏!
若是有任何犹豫,不要怪我心狠手辣!你们也不想因此连累你们的家人子女吧?”
众黑冰卫连忙说道:“愿为殿下效死。”
大皇子满意的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凶戾,看着窗外风景喃喃自语。
“三弟......就凭你也想和我争太子?痴人说梦!你可知,你的死期将至了!”
眼见求饶没用,大皇子态度瞬间大变,色厉内荏地大声吼道。
“我可是你的皇兄,难不成你还敢大逆不道弑兄不成?”
张腾平静地看向张霄。
“皇兄,你想杀我,便能杀我,我做出反击就是罪大恶极,这世间没有这般道理,之前你愿意给我一个体面的葬礼,我也礼尚往来,等你死后,我也会给你寻个风水宝地。”
大皇子内心一抖,他已经看出来了,张腾这是真的要杀他!
果然。
张腾一抬手,数百精锐立刻弯弓搭箭,大皇子心中大惊慌忙开口。
“等一下......皇弟你不能杀我!此次杀你是父皇授意的,他麾下一千黑冰卫你根本不是对手,我活着你才能活,我若死了,你也得死!”
“是么。”
张腾淡淡一笑。
“我若以你的名义送信告诉父皇我已经死了,而我最后的遗言就是希望他能亲手将我葬在此地,你猜他会不会来?”
张腾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此刻极具穿透力,仿佛能贯穿人心。
“父皇这个人,就是会在一些奇怪的时候,莫名的心软来彰显他的仁德,虚伪的面具便是他最大的弱点。”
大皇子闻言一愣,若张腾真的用此计谋,虞皇必然中计,而且为了避人耳目,定然不会带太多随从。
念及至此,大皇子露出惊恐之色,他终于明白了,从始至终张腾的目标都仅仅只是他,还有虞皇。
“你......你还想算计父皇?你究竟想做什么?你难不成还想篡位?你疯了吗?你无权无势那个位置你坐得稳吗?你若是乱来,大虞将毁于你手!”
“不劳费心。”
张腾看了一眼身旁的三百精锐首领周煜。
“周煜将军动手吧,乱箭射死!”
听到乱箭射死这几个字的时候,大皇子心中凄凉。
这几个字何其熟悉?正是他之前对付张腾的手段,却不想如今被张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最后一刻大皇子连忙大叫。
“你们谁敢杀我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面对威胁,周煜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和讥讽。
在场之人,全都是王恩的心腹,有过命的交情,别说杀大皇子了,就是让他们杀虞皇,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“杀了!”周煜的声音冷漠无比。
咻咻咻咻!
乱箭之下,大皇子当场身亡,死前他依旧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死于张腾之手。
......
另一侧。
皇家猎场中帐。
慕丞相脸上堆着笑容,恭敬地站在虞皇的身边。
“陛下,老朽年迈恐怕为大虞尽忠的时日不多了。”
虞皇一副仁德的表情:“慕丞相身子骨尚且健壮何出此言?大虞不能少了丞相呐。”
“来人,将朕内库的千年人参送到丞相府。”
慕丞相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。
“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“你我君臣何须如此见外?”虞皇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,臣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慕丞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何事?尽可说来。”
“陛下,臣有一女,名曰慕清婉颇有才华,听闻大皇子一个月后举办皇家诗园会,故而想求一封请柬,见一见世面。”
“此等小事,朕准了。”虞皇笑道,话锋一转:“此次狩猎,你觉得哪位皇子会率先完成狩猎归来?”
慕丞相笑道:“素闻大皇子文武双全,自然是大皇子。”
恰在此刻,一名穿着黑冰卫甲胄,拿着大皇子旗帜的骑兵跑了过来。
“说什么来什么,这是大皇子的扈从,看来是送战报了!”
虞皇面带笑意。果然那身穿黑冰卫甲胄的士兵半跪在地。
“陛下,大皇子战报!”
接过信封,虞皇的眼眸一凝,闪过惊讶、冷漠、无奈之色,只是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笑容。
“这战报不错,大皇子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待。”
虞皇说到这里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盛首领,点兵三十,随朕去大皇子那里看看他的战果。”
“是!”
虞皇看了一眼报信的黑冰卫。
“引路。”
“遵令。”
报信的黑冰卫连忙引路,不一会儿就远离了中军营帐。
“陛下,不对劲!这路有些偏了。”
远离中军营帐后,盛将军察觉到了路线越来越偏立刻示警。
“无妨。”虞皇神情淡定,他不但不觉得偏僻,反而觉得大皇子挑选的地方不错,风景秀丽,堪当张腾的葬身之地。
不一会儿越走,众人忽然来到了一个四面环山只有一个入口的葫芦谷,此地,三面环山,已无前路!
虞皇终于在此刻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大皇子呢?”虞皇忽然厉声质问引路之人。
然而,引路之人直接策马向外狂奔。
这一幕,瞬间引起了盛将军的戒备,他侧耳一听脸色大变。
“好密集的马蹄声,不好,有诈!保护虞皇!”
顷刻间,数十人直接将虞皇围了起来。
虞皇同样脸色大变,大喝。
“张霄,你想做什么?给朕滚出来!”
只可惜回应他的不是张霄,而是出口处,密密麻麻的披甲精锐。
虞皇脸色大变。
“难不成张霄失败了?这些人不是黑冰卫!”
虞皇喃喃之际。
围在葫芦谷外的精锐,忽然让开了一条路,紧接着张腾骑着马缓缓的走了出来。
“父皇,大皇子恐怕无法来见你了。”
音落,他身旁的周煜走了出来,直接将手中的头颅丢了过去。
这颗头颅,正是大皇子张霄的!
当虞皇看到滚落在面前的头颅之后,瞳孔一凝,随后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张霄。
不等虞皇开口,盛将军怒喝:“三皇子你要做什么?周煜!你要造反吗?”
周煜神情冷漠,没有答话。
虞皇忽然出声:“够了,盛将军,退下吧!”
盛将军退下之后,虞皇看向了张腾,眼中有复杂也有赞许。
“没想到,赢的居然是你。”
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周煜等人。
“没想到,你居然暗中扶持了这么多心腹,果然有手段!”
虞皇挂着一丝笑意。
“既然你是最优秀的皇子,朕立你为太子又何妨?”
“圣上,属下愚昧,徐国公早已退出朝堂,便是请他出马也毫无用处啊。”
王恩满脸疑惑。
张腾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所谓稳定朝堂,只需使六部,司其职,上令下达,其外,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尊皇令,不敢妄为,满足其二,便可使天下安定。”
“徐国公虽然退出朝堂,但朝堂六部皆有其门生,虽没有任要职,但也是部门支柱,说服徐国公,便能让六部不乱,至于朝堂之外更容易,想要让那些家伙老实,只需武力威慑即可。
你乃禁卫军首领,手握三万禁军,慑服那些朝堂的官员,轻而易举!”
王恩闻言恍然大悟。
“圣上英明。”
其实王恩明白,类似徐国公的人有很多,若是排序徐国公连前十都排不上,而且,徐国公这个人的脾气,又臭又硬,怎么看都不应该选他才对。
但如今,张腾偏偏选择了徐国公,这意味着在张腾的眼里,徐国公乃是最值得信任之人。
“王恩,随我去拜访徐国公。”
......
另一侧。
皇宫中,侧殿。
虞皇屏蔽左右,神色阴沉的看着大皇子。
“张霄!给朕一个解释!乾国和燕国的事情是怎么让三皇子知道的!”
大皇子的额头冷汗直冒,声音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父皇,儿臣已经万分小心了,实在是不知道老三是如何得知这么多秘密的。”
“废物!”虞皇怒喝一声:“你可知迎春楼的事情外泄出去,皇家将遭受千夫所指?你可知朝臣之所以对朕言听计从,就是因为朕的‘威名’能威慑燕国、乾国?”
大皇子心中清楚,虞皇的‘威名’纯粹是花钱让乾国、燕国配合买来的。
每次遭遇燕国和乾国的兵锋威胁,虞皇都会花大价钱买通敌国官员,然后装模作样的御驾亲征,‘威慑’敌国,敌国然后就老老实实退兵了。
面对虞皇的斥责,大皇子不敢顶撞,只是低着头。
“行了,老三的事情先放一边,燕国陈兵三十万的事情,你可谈妥了?”
大皇子闻言,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:“这一次燕国要价一百万两白银。”
“什么?往常都是五十万两,这一次怎么要价这么多?你就是这么谈的?”虞皇露出震怒之色。
大皇子神色慌张的禀报。
“燕国遭遇天灾,粮食欠收,故而索要的银钱翻了三倍,儿臣好说歹说才降到了百万两。”
“大燕遭灾,居然让我们大虞加钱,简直岂有此理!”虞皇恼怒不已。
大皇子犹豫片刻后开口。
“父皇,儿臣一直有一件事憋在心中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!”
大皇子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我们大虞地广粮丰,拥兵六十万,为何面对燕国和乾国要如此憋屈处处退让?”
虞皇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大皇子。
“朕登基的时候,由摄政王掌权,他大力扶持朝中勋贵,几乎八成的勋贵都唯他马首是瞻,势力遍布朝堂和军中,朕想尽办法才让他退居幕后,但他依旧权势滔天,尤其是在军中影响巨大。
朕若和燕国、乾国开战势必要将资源倾斜军方,一旦军方壮大,摄政王若是掀起反旗,军中必然响应,届时谁是皇帝?”
大皇子一怔......
虞皇眼中闪烁着精光继续说道:“朕暗中买通乾国、燕国,你以为只是为了谋求安稳?错!每一次朕都御驾亲征,就是为了在军中竖立威信,在军中安插自己人,等到朕彻底掌控军方,自然不会和燕国、乾国妥协,如今不过忍辱负重罢了。”
“父皇英明。”大皇子彻底服了,随后眼珠子一转。
“父皇,老三知道的太多了,这会不会乱了父皇的计划?”
虞皇沉默了,闭着眼睛许久不说话,大皇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一旁。
忽然。
虞皇的双眸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在江山社稷面前,皇子又算得上什么?七天后的皇室猎场的围猎,就让他死在猎场中吧。”
大皇子闻言心中暗喜,却故意露出惶恐之色。
“父皇请三思啊,三弟好歹也是皇室宗亲......还请留他一条生路。”
虞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却冷哼一声。
“够了,此事朕意已决,为君者当以天下为重,老三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,活着可能影响大虞的江山社稷,猎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!”
大皇子装出一副纠结和痛苦的模样。
“儿臣领命!”
“记着,斩草除根,相关人等斩尽杀绝!”
“是!儿臣明白。”
虞皇叹了口气。
“休怪父皇心狠......有时候也是不得不为之。”
与此同时。
徐国公府。
张腾和王恩联袂而至,直接被请到后院。
刚到后院,就看到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正在舞动红缨枪,一招一式之间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咻!
长枪划破长空直接停留在了张腾的面前,距离张腾的眉心不足一寸。
“好胆!小女子徐月瑶,不知阁下何人?为何来我徐国公府?”
张腾笑道:“我叫张腾。”
徐月瑶一愣,连忙放下长枪惶恐的说道:“拜见三皇子,小女子失礼了!”
张腾将其扶了起来。
“素闻徐国公长女不爱红装爱武装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”
这时,徐国公不知道从何处走了出来,连忙慌慌张张的说道。
“拜见三皇子,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。”
虽然徐国公看起来客气,但张腾却能感觉到他语气之中的敷衍。
张腾上前将其扶起。
“徐国公客气了,今日有私事前来叨扰,何须行礼,速速请起。”
徐国公闻言,立刻一副乐呵呵的表情:“不知道三皇子有何吩咐?老夫退隐多年,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若是办不到还请三皇子莫怪。”
一开口,徐国公就留好了拒绝的退路,张腾对此也不在意。
“只是有些私事,我和王恩首领,想要和徐国公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私事吗?那请去书房一叙。”
书房内。
徐国公喝退左右家丁后关上了门。
“不知道三皇子找老夫何事?”徐国公笑吟吟的问道,顺便斟了一杯茶递向张腾。
张腾单刀直入。
“我准备篡位,不知道徐国可感兴趣?”
啪嗒!
徐国公端茶的手一抖,茶杯直接摔成碎渣。
这是他能听的?
“魏公公?父皇召我何事?”张腾的声音有些急切。
魏公公神态轻蔑:“陈国公的公子向陛下哭诉,你昨日在迎春楼将其打成重伤,陈国公正在请陛下做主!”
张腾闻言内心大喜!
他竟重生到了十年前,这一日他清晰的记得正是自己当初穿越过来的第一天。
当初他刚穿越过来,就稀里糊涂的被陈国公世子诬陷,被重打五十大板之后,三个月都下不了床。
后来他才弄清楚情况,陛下准备立太子,于是大皇子先下手为强......败坏他的名声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诬陷,让张腾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思,才登上帝位。
如今,他重生十年前,魔道降维打击历历在目,岂能重蹈覆辙?
“走!去瞧瞧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腾站了起来,魏公公一愣......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三皇子的气势似乎变得不同了。
路上。
张腾看向神色傲慢的魏公公,他明白,自己的母妃娘家之人在朝中遭到陷害,她也被牵连被冷落,听闻还有被打入冷宫的危机,加上大皇子的拉拢,故而魏公公对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好。
“魏公公,父皇最不喜欢的就是身边之人参与太子之争,大皇子送你的金叶子可藏好了?”
此话一出,魏公公傲慢的表情瞬间凝固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强装镇定,看向张腾,刚准备开口,张腾直接继续说道。
“回去后,收好金叶子,父皇的黑冰卫晚上会查,查到之后你的死期就到了。”
魏公公心中发抖,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“多谢三皇子点拨,我回去立刻处理。”
张腾淡淡的点头。
“三皇子......陈国公的事情其实我知道一些。”
张腾摆了摆手,这些事情他比魏公公更熟!
“想活着,太子之争你就不要参与了,用这些雕虫小技对付本皇子,那是自寻死路。”
魏公公心中大震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忽然觉得张腾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帝王气,与其相比,大皇子的阴谋诡计显得格外可笑。
虞皇偏殿。
陈国公满脸怒气的看向张腾,国公世子躺在地上,一副凄惨的模样。
张腾见礼:“参见父皇。”
虞皇冷哼一声,指着躺在地上的陈世子。
“张腾,瞧瞧你做的好事!”
“父皇这是何意?”
张腾从容不迫的态度,让虞皇有些惊讶。
陈国公闻言,立刻怒道指着张腾。“昨日在迎春楼,你酒后失德打伤吾儿,不过是争一名倌人,你竟下此狠手?”
然而。
陈国公话音未落,张腾上前,甩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扇在了陈国公脸上。
响声清脆,传遍偏殿。
陈国公当场懵了。
虞皇和魏公公也懵了。
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性格有些懦弱隐忍的三皇子吗?怎么一言不合直接扇了陈国公巴掌?
这一巴掌简直霸气侧漏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张腾冷声说道:“陈国公,我乃当朝三皇子,岂容你指指点点?今日略施小惩,如若再犯决不轻饶。”
“放肆!”虞皇大怒!
“三皇子,你犯下大错,还敢在朕这里撒野?”
张腾神色平静的见礼。
“父皇,儿臣何错之有?陈国公不知尊卑,不仅仅冒犯了我,还冒犯了父皇,冒犯了皇家尊严,自当惩戒!”
虞皇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片刻后方才开口。
“身为皇子,你竟逛迎春楼,不但如此还酒后失德,殴打陈国公世子,置皇家颜面于何地?”
对于这些人的心性,张腾了然于胸,面对愤怒的虞皇,他的神情淡然。
“父皇岂能偏听偏信?儿臣去迎春楼,是因为查到迎春楼成了多国奸细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昨夜我已查清,楼主乃乾国细作,花魁乃燕国细作,并且我还查明,大皇子乃是迎春楼背后的主人,所谓酒后失德更是天方夜谭!”
张腾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凌厉。
“我调查迎春楼,他却联合大皇子给我下套,没将他腿打断已经是给陈国公面子了!”
说到这里,张腾看向了陈国公世子。
“陈世子,你想清楚了,是替大皇子隐瞒,还是将事情说出来......毕竟现在大皇子有通敌叛国的嫌疑,这个罪名,你们陈国公府是否能承担得起!等我拿出证据,你们想说可就晚了!”
张腾之言,不怒自威,竟震得陈国公心中发虚。
随后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虞皇面前。
“陛下,我国公府绝不敢通敌叛国啊!逆子,还不快将大皇子吩咐你的事情说清楚!”
陈世子这才反应过来,被迫构陷三皇子和通敌叛国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陛下,这一切都是大皇子指使我的,他告诉我,他要毁了三皇子的名声,让他无缘太子之位,而我帮助大皇子,日后也有从龙之功,还请陛下明鉴啊!”
虞皇大怒,抓起茶杯就砸向了陈世子。
“混账!混账东西!构陷皇子,你有几个脑袋!”
张腾当即上前一步。
“请父皇即刻查封迎春楼,抓捕敌国细作,立刻就能得到大量证据!”
陈国公闻言一愣,陈世子更是露出错愕之色:“你没有证据,竟然诈我!”
陈世子一时间气的一口鲜血喷出。
虞皇闻言,看向张腾的眼神闪过一丝寒光,随后变得随和了起来。
“是朕误会皇儿了,迎春楼的事情不宜明目张胆,若是打草惊蛇,那麻烦可就大了,大皇子指使陈世子的事情,朕会好好斥责一番,至于通敌叛国,朕会让黑冰卫暗中调查清楚,此事朕记你一功,若无事,退下吧。”
虞皇此举,乃是明晃晃的庇护大皇子!
“是!儿臣告退。”张腾并未争辩,直接转身离去。
此刻,身后传来虞皇的怒吼。
“张霄这个废物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去将大皇子给朕叫来!”
离开皇宫没一会儿,快马从身边疾驰而过。
不一会儿,大皇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恰巧看到了张腾。
“三弟,好手段!”大皇子张霄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父皇会责罚我?不会!实话告诉你,有些东西你不该知道,知道后......你离死不远了!你母族的势力可庇护不了你!”
带着讥讽,大皇子拂袖而去。
看着大皇子的背影,张腾嘴角露出不屑之色。
大虞势微,对外,虞皇为了稳固边境,花费大量财富暗中收买接壤的乾国、燕国的官员,避免刀兵相向。
迎春楼就是暗中交易的地方!
张腾对此岂能不知?
大虞。
从根子上,就已经烂了!
脚步微微一顿。
张腾转头看向豪华的皇宫,轻声低喃。
“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宫斗的把戏,这大虞,该换天了!”
日月交替,皇家道场围猎转瞬及至。
“三皇子听令,陛下口谕,今日皇家猎场围猎,所有人不得推辞!”
张腾接下圣旨。
“三皇子,还请速速动身,一个时辰之后围猎就开始了,若是耽误了时辰陛下大怒可就不好了。”
张腾瞥了一眼传旨太监,又看了一眼太监身后的两名黑冰卫。
“我准备一番自会前往。”
传旨太监一脸严肃。
“三皇子何须准备?陛下命我等护送三皇子,还请上路。”
张腾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他明白这个太监和两名侍卫说是护送,其实就是监视!
他亲爱的父皇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了,生怕他能逃出生天。
“走吧!我也无需准备什么了,不能让父皇等急了。”
张腾也不废话,直接跨马而上。
既然虞皇要上演‘父慈’,那么他自然也要配合‘子孝’。
猎场外。
诸多皇子、公主汇聚,张腾瞥了一眼,发现有小半数的皇子、公主其实并没来,这般看来所谓的所有人不得推辞不过是一句笑话。
不得推辞的,只有他而已。
“拜见父皇!”张腾抵达后,直接越过上千黑冰卫的护卫向虞皇行礼。
“恩!”虞皇点了点头:“此次围猎,你要好好表现,朕对你的期望不小。”
“儿臣领命,必不会让父皇失望!”
此话一出,不少陪着虞皇参与围猎的朝中大臣纷纷点头。
“以前听闻三皇子性格懦弱,如今看来传闻不实啊。”
“不错,这番气度倒是颇有几分陛下当年的风范啊。”
虞皇闻言,露出了一丝笑容,满脸‘慈爱’的看向张腾。
“此次猎场之中有不少猎物,等吉时一到,你可大胆一些,多猎一些猎物。”
虽然话里话外都是‘赞赏’和‘鼓励’,但张腾却听的真切。
这一言一语之中,处处杀机,哪里有什么慈爱,根本就是巴不得他死的越远越好。
“儿臣领命!”
离开后。
张腾故意挑衅的看了一眼大皇子。
“听闻大哥箭术不凡,这一次皇家猎场围猎,可敢比试一番?”
大皇子心中一喜!
他原本还在想着怎么名正言顺的跟踪张腾让他不起疑心,方便他下杀手,现在张腾居然主动邀约?
还有这种好事?
“三弟既然邀约,为兄怎敢不应?”
四皇子见状忍不住大喝:“三哥!你想和我大哥争太子之位,未免有些不自量力,这一次我大哥必然好好教训你!”
张腾故意露出不服气的表情。
“我的箭术也未尝不利!”
“那我拭目以待了!”大皇子示意四皇子无需多言,一副谦和的表情。
不一会儿。
皇家的号角吹响,沉重而威严。
一名随行太监大声宣布。
“良辰吉日已到,开猎场!”
话音刚落。
“驾!”
一道身影驾驭战马直接冲入猎场之中,正是张腾。
“大哥,你怎么还不动啊,张腾那废物已经一马当先了。”
大皇子淡淡一笑。
“四弟放心,三弟那么急,不过是赶着投胎罢了。”
说完,大皇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黑冰卫随从。
“走,‘狩猎’开始了!”
等张腾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,大皇子方才策马,身后二十余名黑冰卫精锐紧随其后。
不远处。
虞皇看着张腾和张霄,微微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。
“腾儿不要怪朕,有些事你真不该知道。”
另一侧。
张腾策马至猎场深处,忽见不远处有一只幼鹿食草,四周草高林深,张腾抵达此处之后,二话不说弯弓搭箭。
“咻!”
一箭封喉!
幼鹿栽倒在地。
“啪!啪!啪!”
掌声响起。
身后,大皇子鼓着掌,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。
“三弟,好箭法!不得不说,这一手弓术,颇有百步穿杨的威势,没想到你隐藏的竟这般好,属实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话音未落,大皇子的身后二十名黑冰卫精锐紧随其后。
“大哥谬赞了,如今猎场围猎,大哥不去猎杀猎物,为何跟着我?”
张腾反问。
“原以为三弟胆敢和我争夺太子之位,是有些本事和脑子的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!”
说完,大皇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凌厉。
“三弟......你可知,为兄的猎物,便是你!”
张腾故意露出惊骇之色。
“张霄,你想做什么?难不成你要手足相残?”
“自古皇家无情,你敢和我争太子之位,便活该有此一劫!”张霄的双眸闪烁着凶狠,随后单手一抬,他身后的黑冰卫精锐纷纷抬起弓弩。
“等你死后,为兄会替你求一个封号,给你一个体面的葬礼。”
面对这一幕,张腾原本紧张的表情忽然消失了,反而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皇兄这般说话,那我便放心了,有一句话不知道皇兄是否听过。”
张霄眉头一挑,他的心中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安。
他实在想不通,张腾在这般危急的情况之下,为何还能这般气定神闲。
“什么话?”
“杀人者,便要做好被人杀的觉悟。”
伴随着张腾的声音,四周的草丛忽然开始索索作响,似有伏兵。
张霄顿时感觉不对劲,连忙大声说道。
“放箭,乱箭射死!”
顷刻间,箭雨落下!
然而,就在此刻。
十几名持盾精锐从草丛之中冲出,直接护在了张腾的面前。
“什么?”张霄大惊。
真有伏兵!
这怎么可能?
这里不是皇家猎场吗?
张腾不是无权无势吗?
这些披甲精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虽然心中疑惑众多,但张霄也明白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,本能的准备逃离此地。
只是,他的马匹刚刚回头,便发现,四周立刻有数百披甲的精锐和上百披甲骑兵已经将此地团团围住!
“这么多人......还是披甲精锐?”
大皇子内心大骇,原本自负狂傲的脸上顿时变得煞白!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将张腾视作猎物的时候,张腾何尝不是将他视作了猎物。
“三弟......有话好说,我的母族势大,控制朝堂小半势力,你不能杀我,你杀了我,你也难逃父皇的惩戒!”
大皇子张霄在这一刻,终于慌了。
张腾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皇兄,这种时候才想着求饶?”
“晚了!”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一枚印玺从张腾的怀中跌落,被鲜血染红的地面,映红了印玺。
张腾没有理睬这象征天子权威的印玺落地,反而抽出了腰间的天子剑,双目杀意凛然。
敌人,身穿黑袍,来自域外,驾驭飞舟而来。
仅有百人,却能飞天遁地施展法术神通,横扫大虞王朝精锐。
“圣上......他们根本不是凡人,您快逃吧,只要您活着大虞就不会灭国,属下为您断后!”
张腾瞥了一眼跪在眼前,神情急切的大将军。
“王恩,你随我征战多年,为一统大虞立下赫赫战功,可还记得你我之间当初的约定?”
王恩身躯微微一震。
当初张腾还是皇子的时候,与他结识,二人携手解决诸国混战,开创大统王朝。
然而。
一切都在一个月前被打破!
那一日,飞舟从域外降临,为首者散发着森寒的邪气,他们要求大虞王朝每年献出百万百姓,当做他们制作炼魂幡材料,否则就血洗大虞王朝皇室,换一个人来当皇帝。
回应他们的是大虞精锐战士的刀锋和箭矢。
只可惜这些魔门魔修的实力,给予大虞王朝当头棒喝,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叫做仙凡有别。
“圣上和臣约定,要不惜一切守护大虞......”张腾轻轻点头。
“现在便是兑现承诺的时候......今日,朕便要亲自镇守国门,为大虞画上圆满的句号!”
张腾是个不爱自称朕的大帝。
此刻,他自称朕,便意味着他以天子之名下定了决心。
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!
大虞只有战死的天子,没有跪着的傀儡。
张腾挥动天子剑。
“开城门!
随朕冲锋!”
王恩心中的悲愤化作满腔怒火。
“将士们听令,为圣上效死,给圣上开道!”
数百铁骑整装待发!
然而,恰在此时,天空有道散发着黑气的仙人御空而至,他踏空而行,立于天空俯视张腾等人。
“敌袭!”
“他的目标是圣上!”
“放箭!”
王恩指挥亲卫抛射弓弩箭矢,然而箭矢却被黑色的屏障格挡弹开,难入其身分毫!
“天子守国门,倒也有些骨气,可惜,有再大的骨气终究是凡人,先灭你精锐,再屠了你这人皇,大虞便要变天了!”
来者显露身形,一身黑袍,寒气森然,他的目光扫过城内众人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,盖压全场。
“你们谁愿意年年供奉百万人?
老夫可让他当皇帝!”
张腾闻言,内心不屑,如今能站在他身旁之人,无一不是大虞中流砥柱早早追随于他,岂会背叛?
下一秒出乎张腾预料的事情发生了。
在场高官,竟有一半之数跪在地上,其中大部分都是平时表现十分忠义之人。
“仙师,我乃大虞丞相秦忠愿意投诚。”
“吾乃兵部尚书舟子玉,愿意投诚......”王恩见这么多高层屈服,顿时大怒,立刻将矛头指向第一个投诚之人。
“秦忠,你这个不忠不义之人,枉有此名,圣上在你还是寒门之时将你提拔赐你高位,你竟敢背叛!”
音落,王恩举剑便砍,然而黑袍仙人冷哼一声,一挥手,一道黑气没入王恩体内,王恩惨叫一声,五孔流血命丧当场。
这一幕吓坏了许多人。
这时,又有一名身穿凤袍的华服女子走了出来。
“妾身乃大虞皇后,愿意效忠仙人,仙人若扶持我为女帝,我可以最快的速度为仙人献上百万百姓为祭品。”
张腾瞳孔微微晃动,心中凄凉,他没想到愿意陪自己上战场的皇后,竟然也会背叛他。
当初为了迅速稳定朝堂,巩固皇位,他选择了慕清婉为皇后,如今看来终究是利益的交换。
他明白,这一刻,大虞要亡国了!
“好!
老夫愿意扶持你为女帝!”
黑袍仙人见大虞皇后投诚,心中大喜,随后他直接一甩手,一根绳索法宝将张腾捆住。
“所有投诚者,刺张腾一刀!”
此话一出,张腾近卫帝军大吼:“保护圣上!”
黑袍仙人冷笑一声,一挥手一道道黑影化作冤魂,直接将那些近卫扑杀。
此刻,一道身披白袍的女将跃起,怒斥一声,挥枪便刺。
“魔道妖人,受死!”
黑袍仙人轻蔑扫了她一眼,一挥手,数道黑影冤魂扑杀而至,凡兵穿过冤魂难伤及分毫,女将心中悲戚自知命不久矣。
“圣上,属下徐月瑶来世再为您尽忠!”
冤魂将其扑杀,鲜血洒落长空。
“区区凡人......”看着女将战死,魔门仙人冷笑一声,挥手间,黑气化作冤魂便将张腾的护卫抹杀。
“你这凡人皇帝倒也有趣,这些人明知必死还愿意为你赴死,你竟能喜怒不形于色。”
“人固有一死,朕自会去陪他们!”
张腾的声音无喜无悲,冷眸扫向四周手持刀剑围着自己的臣子,看到慕清婉后,微微停顿,狠狠的瞪了其一眼。
便是穷途末路,张腾仅一眼,帝王余威便吓得慕清婉后退数步,手中匕首都跌落在地。
很快,慕清婉察觉到自己失态,弯腰捡起匕首,略带疯狂的大叫。
“张腾,你就是榆木疙瘩不知变通,我们大虞百姓亿万人,每年献出百万百姓又何妨?
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,能为大虞牺牲是他们的荣誉!
你会如此执着反抗仙人,简直就是找死!
你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,别拉着大虞一起!
你想大虞亡国吗?”
张腾虽然被法宝束缚,嘴角却露出一丝讥讽。
“仙人?
魔道妖人罢了!
至于你说的大虞亡国?
当朕死的那一刻,大虞便亡国了!”
此话一出有不少投诚的臣子面露羞愧。
黑袍仙人见状大怒。
“还不动手,墨迹什么?”
慕清婉闻言,立刻手持匕首神色疯狂的扑向张腾......几乎同时,丞相秦忠、兵部尚书舟子玉等纷纷扑来......刀刃加身,金色龙铠染红鲜血。
张腾的世界开始模糊......穿越后的一幕幕如走花灯一般在脑海内浮现。
本想打造前所谓未有的盛世,如今却化作泡影。
终究是一场空吗?
再强大的军队,在魔道仙人面前,脆弱的犹如一张薄纸。
噗通。
张腾倒地......激起血水。
这一刻。
大虞的脊梁,似乎被抽掉了......天空忽然下起大雨。
恍恍惚惚之间,张腾的耳畔传来一声尖锐的。
“三皇子,还不醒来?
陛下召见您。”
张腾猛地睁开双眼,环顾四周,当他看到面前太监的那一刻,微微一愣。
这是,魏公公,他没死?
张腾迅速的反应了过来。
他......重生了!
说完,张腾站了起来。
“徐国公,你观这朝堂横纵交错,犹如层叠乱麻深不可测,但在我看来,只需快刀斩乱麻,便可肃清寰宇,只要刀足够快,便能让许多问题,变得不是问题。”
“蝇营狗苟,终究不是王道,这一隅之地的池塘没有必要浪费更多的精力,徐国公你且看好我的手段!
篡位而已,没你想的那般可怕。”
音落,张腾转身离去,经过徐月瑶身旁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月瑶姑娘,我期待你为了大虞百姓驰骋沙场的一天。”
徐国公、徐月瑶看着张腾离开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都小看了三皇子啊。”
徐国公语气带着几分惊叹。
“没想到三皇子已经有了雄主的气度,不知道他的手段能不能撑起他的野心。”
“父亲,我们是不是尽快联系您的那些门生?
我有种直觉,三皇子所言的那一日,或许不会太远。”
国公府外。
张腾神色严肃的看向王恩。
“王恩,整肃禁卫军的时候,能挑三百名精锐化整为零,入我府邸,切记要避过黑冰卫。”
“圣上放心,黑冰卫早已腐朽,里面有属下的人,避过黑冰卫轻而易举。”
王恩说到这里,神色有些许担忧。
“圣上,您召集三百精锐可是有危险?”
“无需担心。”
张腾淡淡一笑:“这三百精锐是用来杀人的!”
“杀谁?”
王恩有些意外。
“大皇子,张霄!”
王恩一震,大皇子可是立储的热门人选,守卫严密,居于皇宫之中,三百精锐想要杀他似乎有些难度。
“觉得很难?”
张腾淡淡一笑:“我说过,我们没有时间玩宫斗的把戏,所以从我入宫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布局了。”
“请圣上指点。”
王恩虽然知晓有些事情不应该询问,但此刻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。
面对王恩,张腾没有隐瞒。
“大皇子利用陈国公陷害我的时候,我便将计就计,直接拆穿了迎春楼的秘密。
虞皇冷血,此事事关皇位稳定,虞皇必然起了杀心,那么七天后的皇家围猎就是最佳的动手时机。
最合适动手的人,就是大皇子!
为了隐蔽一些,大皇子必然会在无人之地制造意外,让我死于非命!”
张腾微微一笑:“只需稍加引导,便可让大皇子自寻死路!
届时只需伺机控制虞皇,篡位,便成了大半!”
王恩露出震惊之色,他没想到张腾竟然准备直接在七日后的猎场动手。
“圣上,在猎场动手是不是风险太大?
等我整肃禁卫军,控制皇朝岂不是手到擒来?
圣上何须冒险?”
张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。
“皇宫核心有五千黑冰卫镇守,这些全都是虞皇心腹,让禁卫军和他们火拼难免横生枝节......反而利用猎场风险最小,收益最大。
若是布局得当,我也有机会‘名正言顺’的登基。”
王恩若有所思。
“皇家猎场由黑冰卫把控......三百精锐入您的府邸简单,但想要全副武装潜入皇家猎场难度太大了。”
张腾笑道:“此次计划,会有黑冰卫的人愿意替我们开门!”
“谁?”
“陈国公!”
王恩大吃一惊。
陈国公?
那不是刚被张腾掌掴,又被虞皇责罚的人吗?
他会叛变?
怎么可能?
张腾见王恩吃惊的表情,淡淡一笑。
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?”
王恩连连点头。
“陈国公不是大皇子的人吗?
陈世子还配合大皇子诬陷您。”
“越是不可能的人,越会成为尖刀!
陈国公对于迎春楼的事情一无所知,但我直接挑明之后,他们便入了局,曾经的秦国公灭门之案......便是压垮陈国公的最后一根稻草!”
王恩一震,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和感动,他夫人的娘家便是秦国功府,灭门之案发生后,直到张腾登基之后才彻底查清。
“秦家的隐秘卷宗交给我来收集。”
......次日。
旭日东升。
陈国公的府邸前,张腾备上厚礼拜访。
“三皇子?
您登门不是还想羞辱老夫一番?”
陈国公得知张腾拜访,先是有些错愕,随后语气不善的揶揄。
“老夫最近受了些伤,无法招待三皇子请回吧。”
张腾对此也不在意,微微一笑。
“陈国公,昨日皇宫之中我太过于冲动,今日特备厚礼来道歉,还请陈国公见谅。”
陈国公暗骂一声软柿子,随后冷哼一声。
“受不起,请回吧!”
张腾似没听到一般,直接指挥仆人将礼物搬了进去,然后快步走到陈国公的面前,附耳低语。
“陈国公,若不想和秦国公一般,便老实一些,否则悔之晚矣。”
陈国公一震,惊疑不定的看向似笑非笑的张腾。
“我是来救你的!”
张腾又补充了一句。
陈国公的脸色变换,最终说道:“随我来书房!”
很快。
书房内。
陈国公皱着眉看向了张腾。
“三皇子,之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
有话不妨明说......”张腾二话不说,直接将一个卷宗递了过去。
陈国公疑惑的接过卷宗,翻看之后,表情从起初的疑惑到震惊最后他的手居然开始忍不住的抖了起来。
他很想怀疑卷宗的真实性,但他曾任黑冰卫校尉,见多识广自然知晓这里面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看完之后,陈国公身形一晃,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,双目有些无神。
张腾见状,直接开口。
“秦国公不过是因为某事调查大皇子不慎查到迎春楼,查到了‘疑似’敌国细作的蛛丝马迹罢了,整个秦国公府都被灭门了,你觉得......陈国公府知道这么多事情,下场会是什么?”
无需多言,曾经身为黑冰卫的校尉,陈国公知道太多的事情了,尤其是秦国功被灭门一案,轰动京都,但却被虞皇压下去了......说是暗中调查,实际上却是无疾而终了。
咽了口口水,陈国公看向张腾。
“三皇子......你是想告诉我,我们陈国公府,会惨遭灭门?”
张腾淡淡的说道。
“陈国公比之秦国公的权势如何?”
“不如!”
“那比之我的身份呢?”
“更是不如。”
张腾轻轻敲打桌子的手忽然一顿。
“父皇已经准备七日后在皇家猎场要我的命,大皇子就是他手中的刀,我死后,就轮到陈国公府了,陈国公若是不信,不妨暗中调查一二。”
张腾站了起来。
“想活,想保住陈国公府,明晚来我府邸......”
张腾推门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陈国公。
就在此刻。
走廊上陈世子带着数十名家丁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。
“三皇子竟敢追到国公府简直欺人太甚,本世子叫他好看!”
音未落,张腾恰巧出现,距离陈世子不足三米。
此刻,张腾双眸不怒自威,冷冷的扫了一眼陈世子。
“怎么?陈世子你想造反吗?”
平静的一句话,加上身高优势,仅一眼便惊得陈世子心中畏惧的后退数步,脚步一绊,若不是属下眼疾手快将其扶住,他定然栽倒!
面对陈世子和数十家仆,张腾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。
所过之处,家仆纷纷本能的退向两旁不敢造次。
张腾来到陈世子身旁,脚步一顿。
“人贵,有自知之明,陈世子,于你而言,退一步海阔天空!”
音落,张腾拂袖而去。
陈世子额头冷汗直冒,他总觉得面对张腾有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回过神后,陈世子来到书房,看到了失魂落魄的陈国公。
“父亲,您怎么了?是不是那个废物三皇子又来耀武扬威了?”陈世子一副恼怒的表情:“孩儿刚刚被他唬住了,孩儿这就去拦住他给父亲出气。”
“站住!”陈国公忽然怒斥:“还不嫌丢人吗?你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?三皇子若是废物,那为夫被他当着陛下的面掌掴算什么?废物都不如?”
陈世子被训斥的委屈巴巴。
陈国公叹了口气。
“为父知道你的孝心,但这个三皇子,你惹不起,以后见到他,你还是绕着走吧。”
陈世子懵了。
不久前他的父亲还说要想办法找回颜面,如今见了三皇子一面居然......
怂了?
......
夜幕降临。
皇宫书库。
张腾正在翻看书籍。
他记得很清楚,祭天大典的残本在大虞宝库之内,只有皇帝才能开启,只是,上一世祭天大典残缺的厉害,无法修复,他便放弃了。
如今,他重生之后才想起,皇宫书库内有一本特殊的杂记似乎提到过祭天大典,只不过上一世皇宫书库曾意外失火,此书化为了灰烬。
因此,张腾从陈国公府离开之后便直奔皇家书库而来。
在他眼里,任何事关祭天大典的事情,都是重中之重。
就在张腾四处翻看杂记书籍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三哥吗?今日听说你在宫中气焰十分嚣张,当着父皇的面掌掴陈国公?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般威风?”
张腾余光瞥去,发现说话之人,玉面凤眼带着几分骄横。
此人正是大虞四皇子,乃大皇子一母胞弟,张腾母妃得宠时,他曾因张腾挨过板子,故而张腾失势后对张腾百般刁难。
如今张腾重生归来,心性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对于这四皇子属实懒得搭理。
四皇子见张腾不理睬,顿时有些不满,对自己的随从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随从太监立刻捏着嗓子,神色轻蔑的尖声说道:“四殿下和你说话呢,耳朵聋了不成?”
张腾闻言,翻书的动作一顿,头颅微侧,余光如刀扫过。
四皇子的随从太监顿时心头一惊,就在他准备壮着胆子斥责的时候,张腾缓缓的将手中的书籍放下,随后猛地将腰间佩剑抽出。
这一幕瞬间吓得四皇子头皮发麻,此刻,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,和他以往印象中那个隐忍懦弱之人完全不同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,休伤四殿下。”
张腾冷漠的看向眼前的随从太监,不等四皇子和太监反应过来,张腾手持佩剑一剑斩落,直接将四皇子的随从太监枭首,头颅滚落在地。
张腾抽出丝帕擦了擦染血的剑刃,随手将手帕丢向太监头颅将其罩上。
“不知死活!区区一个奴才,竟敢对皇子颐指气使。”
张腾冷哼一声,瞥了一眼吓得瘫软在地的四皇子。
“四弟,我便替你清理门户了。”
四皇子脸色发白,看着张腾你了个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此刻。
皇家书库的侍卫听闻书库内的动静,立刻就有数人围了上来。
不等侍卫询问,张腾直接开口。
“这个太监以下犯上,我已经将其当场处斩,将他拖下去埋了!”
那些侍卫一愣,当他们看到张腾严厉的目光之后,顿时有些心虚。
“我们这就将他拖下去......”
侍卫离去前,看了一眼被吓得跌倒在地的四皇子不敢多言,低头离去。
张腾这才缓缓的开口。
“四弟若有闲情,不如陪我一起看看书如何?”
四皇子惊醒,站起来后想放几句狠话,但看到张腾风轻云淡看书的模样,联想到斩杀自己随身太监的果决,心中顿时虚了几分,于是一咬牙直接转头离去!
离开后,四皇子方才敢大声放狠话。
“三哥,今天的事没完!”
面对四皇子的威胁,张腾神色从容淡定压根没有放在心上。
连三哥都叫上了,没完又能如何?
区区四皇子罢了,早已露怯何足挂齿?
继续翻阅书籍。
许久之后,张腾在一个书架的拐角随手拿起一本杂记大全。
忽然。
杂记大全之中,有一张纸落了下来,当张腾看清这张纸上面的字后,瞳孔微微一凝露出喜色。
这张纸上的字非常特殊,根本不是诸国的文字,而是上古文!当今之世认识这些文字的人极少。
上一世张腾一统大虞,编撰大虞宝典的时候,就有才华横溢的智者懂上古文,于是张腾也特意学习了一些。
因此,这个特殊的纸上的文字,别人看不懂,但是他张腾能看懂。
“上一世提到祭天大典的杂记,似乎就是上古文字。”
张腾开始阅读了起来。
果然一开头就写着,东荒域杂记,张腾连忙继续向下看去。
东域荒地,果然名不虚传,此地灵气耗尽,灵脉枯萎断裂,已经彻底沦为天地遗弃的凡尘,传闻此地也许有上古秘宝祭天符诏遗落此地。
可惜陆某苦寻数十年一无所获,倒是发现了一本特殊的祭天大典,可惜它太破了,难以拼凑祭天之法毫无价值。
陆某寻找虚无缥缈的祭天符诏,便是为了寻求一线生机,现在看来传说终究是传说。
陆某寿元将至,略施法术,这些凡人应该无法发现我的踪迹,葬于此地倒也安宁,可惜了我费尽心思才弄到的《万兽》祭天大典,没有祭天符诏,一切皆是枉然。
杂记至此戛然而止,流露出深深的遗憾。
但......
张腾的眼中却露出了大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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