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心里也清楚,真把这个什么指挥使给打死了,事情就闹得太大了。
他虽然不怕,但麻烦事肯定是少不了。
他穿越过来,可不是为了天天跟人打架的。
“好,我给你一个面子。”陈玄终于开口了,“但是,我不想去那个什么诏狱。那地方,听着就让人不爽。”
朱标一听有门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不去不去!谁敢让恩公去诏狱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说完,他立刻转身,对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毛骧说道:“毛指挥使,今天的事情,是个误会。这位壮士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是刺客。本宫要亲自带他回宫,向父皇说明情况,为他请功!”
他的语气虽然温和,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毛骧面前,摆出储君的架子。
毛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到了极点。
让他就这么放过陈玄,他咽不下这口气!今天锦衣卫的脸,算是丢到姥姥家了!
可太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要是再强行抓人,那就是公然违抗太子,藐视皇储。
这个罪名,他担不起。
就在毛骧进退两难之际,陈玄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喂,你想好了没有?我耐心有限。”
毛骧心头一凛,抬头对上陈玄那冰冷的眼神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对方绝对会当着太子的面,把自己给撕了!
权衡利弊之下,毛骧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……是,殿下。”
说完,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挥了挥手。
“收队。”
数百名锦衣卫如蒙大赦,手脚麻利地抬起受伤的同伴和尸体,狼狈不堪地退走了。
看着锦衣卫退去,朱标终于彻底松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,刚想对陈玄说些什么,却看到陈玄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污。
“有没有地方能洗个澡?顺便换身衣服。”陈玄皱着眉说道,“这身血,黏糊糊的,难受死了。”
朱标:“……”
他彻底懵了。
这位爷的心也太大了吧?
刚跟锦衣卫指挥使干了一架,差点把人家给打死,现在竟然在关心洗澡换衣服的问题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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