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,腰间横来一只大手将她捞到了一个充斥着雪檀香气息的怀中。
谢无虞凝着怀中的人,眸色情绪变幻莫测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,摄住她的却是另一种无形的折磨。
岑知雪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,惊魂未定的想要从谢无虞怀中出来。
她宁肯刚刚是摔了,就算丢脸些也没关系。
像这样被谢大哥抱在怀中,实在是有违礼法,不像样子。
禁锢在腰间的手却猛地缩紧力道,将那抹盈盈一握的腰肢扣住,男人低沉凶戾的嗓音在耳畔炸开:“岑知雪,你就这么缺男人?”
岑知雪挣扎的动作停住。
又惊又羞又恼的情绪冲上心头,她不敢置信地朝谢无虞看去,眼中积攒的泪凝成珠掉下来。
看着哭成泪人的岑知雪,谢无虞心底平白升起躁意,他倏然放开她,嗓音冷硬:“哭什么?”
顿了顿,他意味不明道:“连我都能投怀送抱,你怎好意思哭?”
岑知雪愣在原地,如遭雷劈。
想要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,嗓子突然干涩地发疼。
半晌,她都未能从谢无虞的话里走出来,眼泪越流越多,像止不住的水,快要将谢无虞淹没。
他缓缓拧起眉。
岑知雪莫不是水做的?
怎能这么能哭?
他低眸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,递到岑知雪面前。
岑知雪恍然回神,擦掉脸上的泪,转身跑走。
门一开,在院外等候的朱颜等人齐齐看过来,见岑知雪红着眼,皆是一惊。
朱颜跟墨玉吓了一跳,当即想要冲进来:“姑娘......”
“先回去。”
岑知雪低头快步往院外走去,仿佛院内是有什么紧追不舍的疯狗似的,全然失了平日里端庄雅然的贵女仪态。
她走得急,没看到谢无虞也跟着她出了院门,幽深的目光追着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。
直到回到安知院,岑知雪才敢小声地抽泣。
朱颜跟墨玉围在她身边,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姑娘,是不是谢首辅又欺负你了?我去找夫人!”
看到岑知雪哭成这样,朱颜心疼地无以复加,说着就想要冲出去,被岑知雪一手拉住。
哭过一场,岑知雪心绪平静了些许,她摇摇头,哑声道:“别去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