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对她极其不满,又被什么影响着,姚念觉得面前的男人和她一样,时而清醒,时而思绪浑浊。
不满夹杂着怒火,还有其他什么。
一点都不温柔。
铁架床吱呀吱呀的,势要将铁架上的木头床板凿个对穿。
姚念有些受不了了, 她一直死死咬着唇,咬到发白,到了最后大汗淋漓,她都哭了。
“你想杀人吗?让,让我,我喘个气。”
她上方的男人僵了一下。
姚念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。
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了?
像是有个热气球吹起了几分。
姚念以为自己也要跟着炸了,紧绷的像是一只虾。
最后她坚持不住,晕过去的前一刻还想着,真不做人啊她晕了还不罢休……
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。
她还迷迷糊糊的时候,身边一直搂着她的热源迅速消失,翻身下床的声音。
姚念艰难地睁开眼,恍惚了好一会儿,怀疑她还在梦里。
眼前能看到的,是一个十分老旧的屋子。
屋子正中间有个夏天用不着的黑漆漆的火炉,火炉上面跟着烟筒,烟筒走过的墙壁被熏的泛着黑。
窗框是木头做的,上面糊了一层纸。
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从床边传来的,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正背对着她穿衣服,那件衣服不像是现代的款式,倒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衣服。
木门被拍的啪啪作响,中年妇人的怒骂声也透过门缝传了进来。
“姚念,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,你对得起我们老胡家吗,你一个当娘的跑去偷汉子,还是个劳改犯,我们老胡家的脸真是丢尽了!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!”
姚念看到了墙上的挂历,1978年4月。
具体是几号看不真切。
她这是回到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姚老太年轻时候了?
根据姚老太的记忆,她是老胡家的童养媳,从五岁就在这个家里头了,十八岁时候还给老胡家生了一个儿子,取名胡光。
姚老太当兵的丈夫胡立业回来,欺负姚老太单纯又不认得字,哄骗她和她领了离婚证,转头就回部队里营长的女儿打了结婚报告。
知道了这事儿的姚老太哭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的。
而婆婆担心姚老太去部队闹,就有了这么一出。
恰好有个劳改队的领导,带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到了这里寻亲,婆婆就借口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在哪儿,将那个劳改犯骗到了家里头,给姚老太,还有那个劳改犯吃了牲畜配种的兽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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