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穿成早死原配,我的戏份就三集?全文阅读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穿成早死原配,我的戏份就三集?全文阅读免费》主角沈绮烟谢昊恒,是小说写手“小扇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嫁衣火红,绣着白鸟云霞,烛灯之下,流光溢彩。这嫁衣是她自己的手艺。将军府的小女儿会骑马射箭,也会书画女红。此刻,她双颊绯红,垂首浅笑,两侧的梨涡盛满了甜意。谢辰看着她许久挪不开眼,完全忘却了那场烦人的雨,只听见自己心口越来越快的跃动声。猛地惊醒,谢辰眼前昏黑,只看见头顶石青色的纱帐。他浑身上下汗水黏腻,......
《穿成早死原配,我的戏份就三集?全文阅读免费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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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,看得出是新买的,楠木材质,做工精湛,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,以及一个雕花妆奁。
“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,好惋惜。”
沈绮烟的陪嫁丫鬟青芷珍为她放下发髻,嗓音细细的。
沈绮烟笑意轻淡:“没什么可惋惜的,世上美人如云,我算不上什么。”
她年方十七,谢昊恒整整长了她十岁。
这多出来的十年里,谢昊恒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,或妩媚,或娇俏,沈绮烟的这张脸,一定平庸极了。
何况,即便佳人环绕,谢昊恒也是多年未娶。
据说,他是心有所属。
沈绮烟很难想象,能叫堂堂涵王深爱至此的女子,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?
梳洗之后,沈绮烟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。
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、锦被,铺在谢昊恒身旁。
一切妥当,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沈绮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在谢昊恒身旁躺下。
喜床足够宽敞,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,沈绮烟闻到草药香气,感受着谢昊恒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。
与父兄一样,谢昊恒常年锻炼,体温总要偏高一些。
沈绮烟侧过身。
此刻夜色浓重,月光微弱,可是喜烛烧得正好,映得满室亮堂。
暖色的烛光之下,沈绮烟凝视谢昊恒的侧脸。
整体骨相锋锐,如山峦起伏,睫毛黑而浓密,落下一层薄薄阴翳。
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,谢昊恒唇色偏淡,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。
沈绮烟凝视片刻,轻轻开口:“真的很不好意思,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……”
不远处“啪哒”的一声,爆了朵烛花。
沈绮烟顿了一下,“但是我保证,我会好好照顾你,我会做好这个涵王妃的。”
-
相比涵王府的喜庆,东宫显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太子病了好些日子,太医看过,药也喝着,却总不见好。
皇后不高兴,时常训斥,东宫上下最近人心惶惶,低着脑袋小心办事,来往不敢言谈。
谢辰对此一概不知,躺在床上,头脑混乱。
他梦见大婚,新郎竟是他自己。
这天大雨倾盆,他的鞋袜与衣摆都湿漉漉又脏兮兮,难受得要命。
进入婚房,谢辰一眼看见沈绮烟端坐在喜床上。
乌发尽数梳到头顶盘作发髻,戴上了奢华精致的凤冠。
一身嫁衣火红,绣着白鸟云霞,烛灯之下,流光溢彩。
这嫁衣是她自己的手艺。
将军府的小女儿会骑马射箭,也会书画女红。
此刻,她双颊绯红,垂首浅笑,两侧的梨涡盛满了甜意。
谢辰看着她许久挪不开眼,完全忘却了那场烦人的雨,只听见自己心口越来越快的跃动声。
猛地惊醒,谢辰眼前昏黑,只看见头顶石青色的纱帐。
他浑身上下汗水黏腻,缓了好久的神。
“太子殿下醒了?”
贴身侍从从外边进来。
谢辰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末了,殿下。皇后娘娘也快从涵王府回宫来了。”
涵王府。
谢辰突然撑起身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六月初三,是涵王迎娶将军府女儿的日子。”
谢辰愣了一愣,眼前又浮现出沈绮烟身着喜袍莞尔而笑的模样,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剜了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。
“皇后娘娘到。”
门外传来通禀。
不多时,皇后在嬷嬷搀扶下款步而来。
见着谢辰,她不由得面露欣喜,“辰儿,你好些了?”
谢辰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侍从燃起了近前的蜡烛,皇后瞧着谢辰脸色不大好,也不知是否还在病中的缘故。
她在床沿坐下,缓声开口,“今日涵王与沈家丫头的大婚办完,本宫总算可以松一口气。今后本宫一心要盯着的,便是你的婚事了。”
谢辰微微一愣,“儿臣……”
“你是东宫太子,又已年过弱冠,你父皇常常与本宫念叨你的婚事,满朝文武也都盯着呢。”
皇后轻轻打断他,面带慈祥微笑,“等你身子好些了,本宫便为你安排。京中世家贵女那么多,到时候我们慢慢地挑,总能有合适的。温雅娴静的,知书达礼的,个个都比沈绮烟好得多。”
听到她的名字,谢辰感到心口抽痛了一下。
而说起这个,皇后的话匣子也打开了,“当初你年纪小,正是该用功的年纪,那沈绮烟却总是扯着你玩耍,甚至偷溜出宫,险些受了伤。那时起本宫便不喜欢她。
“这些年你专心政事,她却狗皮膏药似的粘着,本宫实在想将她撵出宫去。只是她背后有个将军府,本宫不能不给几分颜面……如今沈家那帮人都死光了,她已没什么用处,好在她识趣,没再厚着脸皮非要嫁给你。
“说起那涵王府,却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。涵王昏睡不醒,王府都被那帮亲戚弄得乌烟瘴气,若不是本宫镇着,婚事哪有这般容易?今后,沈绮烟可有苦头要吃。”
谢辰说不出话。
皇后吐露完,心情愉快许多,站起身来,“好了,你早些歇息吧,尽快养好身子,本宫安排,叫你见一见那些女孩子们。有母后在,这太子之位,你必定坐得稳稳当当。”
-
翌日,天色尚未大亮,沈绮烟便醒了。
青芷珍进来为她梳头发,瞧了瞧她的脸,“王妃没睡好么?”
沈绮烟迟缓眨眼,“认床。”
而且身边躺着个男人,她不适应,没怎么睡好。
她看看菱花镜中自己,揉了揉眼皮,道:“青芷珍,梳个同心髻吧,待会儿我们……”
“王妃醒了吧?”
门外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沈绮烟侧目,见是个衣着体面的嬷嬷。
她也不行礼,张口说道:“周舅母的意思,大婚第一日,叫王妃去见一见。”
沈绮烟听说过涵王府的状况。
谢昊恒与当今皇帝一母同胞,都是淑贤皇太后所生。
太后娘娘本家姓薛,底下有一双弟妹,妹妹嫁入侯府,远在扬州,弟弟参军,跟着谢昊恒征战沙场,为救谢昊恒而死。
大概是心中有愧,谢昊恒将舅舅的妻儿接入了王府。
周舅母,便是薛将军的发妻。
谢昊恒常年在外征战,顾不上王府,周舅母便自告奋勇接了管家的差事。
也就是说,如今涵王府,是周舅母“做主”的。
沈绮烟还听说,周舅母原本属意,想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谢昊恒,当初提过,谢昊恒没同意。
而如今,沈绮烟嫁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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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芷珍皱起眉毛,替沈绮烟打抱不平,道:“王妃这才刚起,怎么就这样着急催促过去?”
嬷嬷哼了一声,“是,王妃是出身将门,身份尊贵,又是陛下亲口指的婚,也怪不得,不将周舅母这寡母放在眼里了。”
青芷珍一愣,瞪大了眼睛,“我什么时候说是这个意思了?”
“姑娘连自己是什么意思都说不清,那还是不要说了!”
嬷嬷三言两语,利落地堵了青芷珍的嘴,转向沈绮烟,“王妃,您说呢?”
派来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嬷嬷,周舅母是铁了心,要在新婚第一天给沈绮烟一个下马威。
迎着嬷嬷锐利的注视,沈绮烟只是笑了一笑,“是得去给周舅母请安。”
她语气温和又平静,请安二字却有些扎耳朵。
嬷嬷低了低眼睛,“王妃误会了,不是请安,只是去见一见。”
沈绮烟却好似没听见这句,“薛将军为救王爷牺牲,他的遗孀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敬,我也很佩服周舅母,今日过去请安,在情理之中。”
看着嬷嬷被这话唬得开心,表情都得意起来,沈绮烟勾了勾嘴角,继而道:“所以,烦请嬷嬷进宫一趟吧。”
嬷嬷疑惑,“进宫?”
沈绮烟微笑着点头,“是啊,嬷嬷入宫禀明,周舅母遗孀为大,我得先给舅母请了安,才能去拜见陛下与娘娘。”
嬷嬷怔了怔,有点儿心慌。
且不说她能不能进得了宫门,先见周舅母,再见陛下娘娘,这话她只怕是刚说完,人头就要落地了。
大不敬的,她怎么敢!
刚才的嚣张气焰弱下来,嬷嬷赔了个笑脸,“王妃说笑了,自然是以陛下娘娘为尊。”
沈绮烟依旧笑着,“既然你明白,便回去告诉周舅母,我忙完了自然会去见她。”
嬷嬷半晌找不出别的话可讲。
将军府的孤女,看起来娇娇柔柔,却一点儿也不好欺负。
她灰头土脸哎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沈绮烟继续梳妆。
青芷珍小声问她:“王妃,真要去见周舅母?”
沈绮烟拨弄着桌上珠钗,仔细挑选,“毕竟是舅母,也的确是烈士遗孀,肯定要见啊,但是,得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去,而不是她。”
这是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。
若是刚进门就低人一头,将来的日子,肯定不会好过。
这些是嫂嫂教给沈绮烟的。
嫂嫂出身于一个妻妾儿女成群的百年大族,用大嫂的话来说,什么牛鬼蛇神、阴谋诡计,她都见过,后宅血雨腥风,完全不逊色于父兄经历的战场。
嫁给兄长后,家中没人玩那些宅斗,嫂嫂闲着没事,便来找沈绮烟说教。
沈绮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,嫂嫂几乎是倾囊相授。
上一世沈绮烟没用上那些,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。
如今,却是不一样了。
梳洗完,又叫人套好了马车。
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和另一个王府的丫鬟银朱,向外走去。
“没醉!老子没醉!还能再喝三大坛!”
正要上马车,沈绮烟听到一阵吵嚷声响。
循声望去,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,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,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。
那青年锦衣华服,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,袖口都沾着酒水。
他醉醺醺的下了地,勉强站稳身子,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,骂道: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涵王是我表哥!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,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!”
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。
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。
沈绮烟皱了一下眉头,去问银朱,“那是王爷的表弟?”
银朱颔首,“是。”
沈绮烟听说过,薛遂川,出了名的浪.荡公子哥,喜饮酒,好狎技,是秦楼楚馆的常客。
昨日她与谢昊恒大婚,薛遂川醉卧美人膝,并没有回来参加。
谢昊恒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?
她无声地叹口气,径直爬上马车去了。
却不知,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,瞧见了她。
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,仿佛石子坠入池中,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,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。
薛遂川搓了搓脸,扯过一旁小厮,问:“那姑娘是谁?怎么从未见过?”
小厮没见着人,但认出了马车,“那是刚过门的涵王妃。”
“涵王妃?”
薛遂川皱皱眉头,迟钝地记起来,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。
看着马车逐渐驶远,薛遂川自言自语,“可是表哥昏睡不醒,她一个人,肯定圆不了房啊。”
想到有意思的,薛遂川心情愉悦,勾起了嘴角。
-
沈绮烟进宫,先去拜见皇后。
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,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,长兄如父,沈绮烟便来给帝后请安。
沈绮烟算着时辰,这会儿,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,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,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,皇帝也便来了。
只是她漏算了一样。
在门外,沈绮烟撞见了谢辰。
她记起来,昨日谢长宥说谢辰病了,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。看起来,谢辰是削瘦了些,面上仍有病容。
他垂头看着墙角,不知在找东西,还是在等人。
沈绮烟觉得,不管是什么,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只是考虑到礼数,她停了下脚步,道了一声,“太子殿下。”
谢辰抬起头,微微一愣。
盛朝女子一旦出嫁,便要盘头发。
沈绮烟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,发髻堆叠在头顶,戴了玉簪花钗。
昨夜梦中沈绮烟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,而又晕开。
这会儿,她没有对他笑,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
沈绮烟何曾对他这样过?
谢辰觉得心烦,嗓音沉着,“沈绮烟,嫁给九皇叔,你很得意,对不对?”
沈绮烟摇了摇头,“不对。”
谢辰眸光轻颤,所以,她并不开心?
他正要说什么,沈绮烟却板着脸,道:“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。”
谢辰一怔,迟了半拍意识到,她说不对,指的是称谓不对。
沈绮烟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,教训道:“刚才直呼我的名讳,你实在太没规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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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“小皇婶”,听得谢辰直皱眉头。
“说到得意,”沈绮烟道,“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,得偿所愿,自然春风得意。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?”
谢辰被她气到,剧烈咳嗽起来。
沈绮烟并不心疼,很快后退了大半步,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,凉凉道:“太子殿下有病,还是回去多吃药,多休息吧。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。”
不等谢辰说什么,她领了青芷珍、银朱便走。
沈绮烟在皇后这儿,皇帝下了朝过来,见着她格外高兴。
原来今日,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。
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。
因此皇帝龙颜大悦。
皇后趁势留了沈绮烟在宫中用膳,沈绮烟并未拒绝。
等沈绮烟回到涵王府,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院子里,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。
沈绮烟叫了他一声,“这是做什么?”
丘山老实回话:“王妃,这个时辰,该给王爷喂药了。”
沈绮烟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,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,闻起来,与昨夜躺在谢昊恒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。
“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,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,”丘山道,“可能要一段时间,毕竟王爷如今状态,喂药不太容易。”
沈绮烟却语气轻快,道:“我和你们一起。”
丘山明显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面露错愕,“一起?”
沈绮烟点点脑袋,“是啊,我是王爷正妻,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,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,以后这些事,便能由我来做了。”
丘山听着,内心颇受触动。
他没有理由拒绝,只是往里走时,还是提醒说道:“王妃,王爷昏睡着,没有意识,他自个儿是不会喝的,只能咱们硬灌,有时候灌进去了,王爷还会吐出来……这件事,不好做。”
沈绮烟耐心地听着,但神色清淡,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事项放在心上。
丘山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只希望……到时候王妃不要心生嫌恶。
进了屋子,两个小厮上前,将谢昊恒身子略微扶起。
丘山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出一小碗,端着上前,坐在床前,用药勺浅浅舀起半勺,喂向谢昊恒。
谢昊恒薄唇紧闭,小厮便托着谢昊恒的下颌,迫使他嘴巴张开。
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。
然而汤药虽然送.入了口中,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,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。
丘山继续喂,汤药喝一半,漏一半。
沈绮烟看了一会儿,实在看不下去,转开了身。
丘山小心翼翼瞟她一眼,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,受不了了吧?
沈绮烟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,背过身,将两边袖子挽起,这才转了回去,开口:“丘山,你这样喂药,大半碗都浪费了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丘山愣了一下。
所以……
王妃不是嫌弃,而是……要亲手喂王爷?
沈绮烟对他伸出手,表情认真坚定,“你起来,药碗给我。”
丘山起身,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,“王妃,我们马上退下去。”
沈绮烟反而疑惑,“为何要退下去?”
丘山一本正色,“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,小的们若是在场,恐怕您会不好意思,这也不合规矩。”
沈绮烟更疑惑了,“喂药正儿八经的,有什么不能看?”
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?”
沈绮烟一怔,嘴对嘴喂药?
她含了汤药,贴近谢昊恒的唇瓣,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?
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,脸颊一阵发烫,反问:“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?”
丘山如实说道:“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沈绮烟:……
沈绮烟:“你也知道那是话本!”
丘山站在床前,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,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。
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,跟他计较什么呢?
她深吸了口气,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,“话本是话本,喂药是喂药,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……这样,你去找个竹片来,一指长,一指半宽,削磨得平滑些,不要留刺,洗干净。”
“是……”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地照办。
很快,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。
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,又将竹片一端插.入谢昊恒口中,舀起汤药,倒在竹片上。
汤药顺着竹片,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。
丘山看着,面露惊喜,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!”
沈绮烟哼了一声,“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!”
丘山嘿嘿地笑,满脸好奇地挨近,“王妃,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?”
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,回道:“我外祖父行医,我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一些。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,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,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,很方便的。”
丘山一副受教模样,“原来如此!”
又一碗汤药见底,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,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。
谢昊恒昏睡,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。
按理来说,外祖父知道的,太医们也肯定知道。
可是,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?
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,心中疑窦丛生。
一直打胜仗,也会得罪人吗?
“王妃。”
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。
沈绮烟思绪微收,接了过来。
正喂得仔细,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:“王妃,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、擦身子,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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