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深端着咖啡杯走出来,眉头微皱。
"咖啡机怎么没水了?"
他声音低沉,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一贯的公事公办。
"我没烧。"
我把信纸折好,重新夹回本子里。
他走过来,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本子。
"你今天怎么没去画廊?"
"请假了。"
他没多问,目光落在我的日记本上。
"五年前的东西还留着。"
"嗯。"
"江若笙,人要往前看,别总活在这些矫情的情绪里。"
他喝了一口凉水,转身往厨房走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"顾衍深。"
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
"那份两千页的公约草案,你签完字了吗?"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这个。
"早签了,去年的项目。"
"哦。"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。
"去年**节那天签的吗?"
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"你什么意思?"
"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"
"江若笙,我回国述职只有半个月,有很多内部会议要开。"
他把杯子重重放在岛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"如果你想吵架,换个时间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