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说过,她不喜欢红色。”
七年前,陆景淮去参加赛车被撞断两根肋骨,只为用冠军奖杯向我求婚。
苏念薇每次看到总要酸唧唧。
以前我拿来当宝贝,现在我直接摔在地上,玻璃奖杯碎了一地。
陆景淮瞪大了眼睛,还想抢救:“知意……”
我却拉住他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苏小姐说过,她每次看到这个奖杯,就会想起你当时出车祸的情景,让她不适。你也不想让苏小姐在家里住得不舒服吧?”
苏念薇的儿子顾雨辰还看上了我女儿床头的护身摆件,一个劲儿地哭闹——
“妈妈,我要那个!我就要玩那个!”
那是陆景淮斋戒沐浴九九八十一天,亲自求来的。
以前每晚讲故事哄女儿睡觉时,他总让女儿抱在怀里,说这象征着爸爸对她的爱。
可现在,被顾雨辰恶毒地扑上去,把陶瓷摆件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哼!让你不给我!不给我,你们也别想要!”
可女儿也只是甜甜地扬起笑脸:“弟弟喜欢,弟弟高兴就好。”第二天,我刚办完签证回家,正要上楼收拾行李。
却被苏念薇挡在了二楼楼梯口。
她红唇嫣然且恶毒地贴近我的耳边:“你还真是没脸没皮,打算赖到底了啊?”
“还没看出来,你只是景淮哥哥心灰意冷之下找的替身吗?”
我攥紧手指,签证资料几乎揉到褶皱。
但还是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告诉她:“苏小姐,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你应该更清楚,到底是谁没脸没皮。”
苏念薇的面容骤然扭曲,她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好啊!我会让你彻底看清楚,陆景淮最在意的人是谁!”
我被她狠狠一推,整个人失去重心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巨响,我撞上了楼梯口旁边的玻璃摆件。
碎裂的玻璃刺入皮肉,锋利如刃。
一片尖锐的装饰玻璃洞穿了我的胸口。
鲜血瞬间洇开,染红了衣服,蔓延在雪白的地板上。
女儿正在客厅玩玩具,看到这一幕,当即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陆景淮循声赶来,愣在当场。
苏念薇却迅速红了眼眶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