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为什么哭了。
我也没纠结。
毕竟除了我自己,没人会在乎。
更不敢告诉别人我得病了。
即使我是真少爷,但我在这个家格外不讨喜,说出来也只会被爸妈骂“认回来个傻子”。
干脆收好日记本,准备去打工挣钱。
刚下楼,我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爸妈、假少爷江启,还有……
我愣了几秒钟,才想想起来那个神情冷漠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,林知云。
她对我的脸色并不好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嫌弃。
“还不赶紧滚过来跟小启道歉。”
“叔叔阿姨昨天刚把股份转给小启,你就往他胳膊上泼热水。江望知,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呢?”
我看向江启白净的胳膊,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烫过他。
反倒是我今早醒来时,小腿内侧有一处狰狞的烫伤,疼得钻心。
见我发呆。
我妈不耐烦地伸手推搡了我一下。
“臭小子,赶紧道歉!装什么傻!”
我没站稳,踉跄了两步。
膝盖死死磕在茶几边缘,疼得我当场冷汗都冒了出来,险些跪在地下。
好在林知云伸手扶了一把。
但刚站稳,林知云就把手撤了回去。
又嫌弃地抽了张纸巾擦手,冷声提醒道:
“道歉,快点。”
我看得出来她们几个都不喜欢我,但也实在想不起来真相是什么了。
没法解释。
只能就老老实实弯腰鞠躬,给江启道歉:
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泼到你的。”
“我下次一定会注意。”
江启得意地朝我摆摆手。
“算了算了,这次就原谅你。再有下次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