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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全集小说阅读本公主除了美貌,一无所有》精彩片段
她想问来着,担心他排斥她打探他的私事才憋着没有问。
顾爇霆只是道:“你们以后会见面的。”
就凭着她弹奏的守城曲,他师父也会想来听一次。
南宫玲儿默默站在一边,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,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痛。
“顾爇霆!我家小姐对你痴心一片,你就这么伤害她!”玄风看不下去了,怒气冲冲的。
顾爇霆眸子眯起危险的锋芒:“对有妇之夫痴心一片,在你眼中这么光彩?”
玄风脸上一片青白,都跟他家小姐私定终身了,这顾爇霆根本就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账!
“可是你们还没有成婚啊。”南宫玲儿可怜巴巴的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顾爇霆没兴趣纠缠,快步走在前面。
沐云初眉头轻皱,一言不发的小跑跟上。
玄风肺都要气炸了;“小姐,这些事情你怎么不跟少主和城主他们说?”
南宫玲儿见玄风信以为真,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不该那么冲动胡说,可是她又拉不下脸说自己诋毁自己清白。
“很光彩吗,我要和全世界说?好了你别说了,顾哥哥对我不会那么绝情。”
玄风见她想息事宁人的样子,更加心疼。分明是小姐受了委屈,凭什么要小姐隐忍!
“顾爇霆必须娶你!”
南宫玲儿见到玄风坚定的目光,眼睛忽然亮了。
她本来有些不安,但此刻却发现,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!
他们回茅草屋等着,鬼医的转生花在什么地方不让他们知道。
四个人在屋内坐着,气氛很安静。
“鬼医为何放他们俩进来?”忽然,顾爇霆问道。
沐云初扭头便撞入男人漆黑的眼中,强大的气场让人本能的不敢去违背他:“嗯……鬼医,请他们进来聊天吧。”
“聊什么?”
沐云初不太敢直视他的视线;“聊你沾花惹草的事情。”
玄风愤怒的眼神一直瞪着顾爇霆,南宫玲儿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顾爇霆眉头微蹙,他能感觉到气氛有点奇怪,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别听鬼医胡说,他这人老不正经,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真话。”
沐云初僵硬的点点头。
南宫玲儿心里憋着怨气,不满的看向沐云初。这女人都知道她和顾哥哥私定终身了,竟然也不说要退出,这脸皮真够厚的,简直无耻!
沐云初感受到南宫玲儿仇视的目光,她没有理会。
过了许久鬼医才回来,手中捧着一个白玉盒子,盒子里头装着一小片血红的花瓣,一脸肉疼满怀不甘的丢给顾爇霆:“赶紧给我滚!”
顾爇霆也好说,东西到手了,起身就走。
“唉唉唉,你这个女娃娃想干嘛?把我闺女放下!”鬼医冲着沐云初嚷嚷。
沐云初才留意到自己还抱着人家的小黑猫呢,赶紧还回去。
鬼医满脸欢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可他还没有接过,就被顾爇霆截胡了。
“说好了送你。”又给塞到沐云初怀里。
“你可真是把我这儿当自己家了啊?把我闺女拿去送人?”这世上怎么会有顾爇霆这么臭不要脸的年轻人?鬼医都快气炸了!
沐云初尴尬的捧着小煤球,她也不知是收下好,还是不收好。
收下吧,这是鬼医的闺女。
不收吧,又有点打顾爇霆的脸。
顾爇霆已经迈着大长腿离开,见沐云初杵在原地没有跟上,他回头淡淡开口:“还不走?”
鬼医狠狠瞪着顾爇霆,小时候就该多拿针扎扎他,现在好了,他根本打不过顾爇霆!
见沐云初难做,鬼医冷哼道:“女娃娃,你现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吗?我也不想你难做,走吧。”
反正他闺女是不会跟着外人走的,顾爇霆就算把他闺女给了沐云初,沐云初也带不出去。
“那就谢过鬼医老先生。”
沐云初行了个礼,赶紧跟上顾爇霆。
溜了溜了。
“顾哥哥!”南宫玲儿在身后不舍的唤道。
顾爇霆没有理会她。
看着沐云初可以走在顾爇霆身边,南宫玲儿气的双手在衣袖中攥紧,眼中划过狰狞的杀意。
鬼医淡淡看向南宫玲儿:“女娃娃,顾爇霆当真跟你私定终身了?”
南宫玲儿没有回过神来,玄风说道:“鬼医老先生莫非觉得,我们家小姐会用自己的清白去陷害顾爇霆吗?”
鬼医轻轻笑了笑,不予置评。
“你们来此所为何事?”
“解毒丹三枚,只要鬼医老先生赐给我们三枚解毒丹,我们保证答应您的任何条件!”玄风真心实意的说道。
换做之前鬼医倒是不稀罕什么条件,但现在他的药田刚被烧了……
“一百万两黄金,金子到了,解毒丹给你。”鬼医转身回屋了,没有给玄风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玄风蹙眉。
一百万,还是黄金。万兽城虽富有,但还没富有到能随便拿出一百万黄金程度。
这个数字让玄风很有压力,但是他不敢还价,鬼医会答应给解毒丹已经是出乎意料的事情了。
“谢鬼医老先生!我一定尽快准备好银两!”
“小姐,我们先回去,不能耽搁时间了。”玄风对南宫玲儿道。
南宫玲儿的心思还在顾爇霆身上,闻言轻轻点头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玄风见她如此,心中不忍,有意说些开心的事情哄她:“这次小姐能求到解毒丹,少主和城主大人必定对小姐刮目相看。”
南宫玲儿一直很想得到她兄长和父母的认可,换做平时已经高兴的跳起来了,但现在却没有什么兴致的模样。
“小姐美若天仙,又身份尊贵,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男儿都能拥有,便是燕国皇室之人也多的是想求娶您的,您何至于对顾爇霆牵肠挂肚。”
玄风着实不知道顾爇霆到底哪里好:“论身份,他不过烈阳国一个领兵将军。论样貌,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少。”
“你根本不懂。”她父亲燕国皇室都看不上,却对顾爇霆客客气气,顾哥哥的身份绝非表面看起来这样简单。
“你稍后悄悄跟少将军说一声,让他少和应安宁接触。”前世应安宁毒杀她父皇之所以会牵连顾爇霆,就是因为两人联系挺多,人前总是能看见他们站在一处。
比如此刻,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很熟悉似的。
前世沐云初不知情,但如今她看得出来顾爇霆对应安宁并不熟络。
“是,奴婢稍后一定转达。公主专心应战,奴婢相信云霜郡主一定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彩月双眼闪着光,好像误会了什么。
沐云初没有时间解释,那方沐云霜迫不及待的催促她了。
裁判开了球,沐云霜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,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,她是铁了心要赢!
沐云初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,她现在其实一点成婚的心思都没有,但也不会故意输。
彩月美滋滋的跑到顾爇霆身边去,笑眯眯的低声在顾爇霆耳边说了什么。
顾爇霆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柔和了一点。
“告诉她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句他径直朝着他的席位走去。
应安宁见他离开,眼中划过一瞬的失落,也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。
此刻云香走了过来,点头示意后坐在之前沐云初的位置上:“安宁公主在我烈阳国可还习惯?”
“尚可。”应安宁瞧着场上飞驰的沐云初,在她眼中沐云初的马术简直拙劣至极:“云香公主既然来了,不会白来一趟吧?”
云香当然知道应安宁问的是什么,盯着场上沐云初的身影眼中划过一抹阴骘;“自然不会。”
应安宁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那本公主等着看好戏了。”
云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场上,开始沐云初还没觉得有什么,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坐下这匹马没有一点爆发力,好像生病了似的。还有她这身骑装也有问题,身上一股瘙痒感。
她的马和骑装被人动了手脚!
沐云霜气势汹汹的过来,一挥球杆将沐云初的球夺走。
“沐云初,你根本配不上少将军!”沐云霜对沐云初充满了敌意。
沐云初转而去球门前守着,沐云霜的球打过来被她一竿子打了出去。
睿王不让沐云霜学这些,但是皇上却没有约束沐云初,这方面沐云霜不是沐云初的对手。
沐云初知道自己的马跑不快,球打得都距离自己很近,几次追逐又被她进了一个球。
沐云霜气的咬牙,看沐云初认真的小脸越发不顺眼。
再一次开球,几次追逐她又被沐云初抢走球之后,沐云霜心中一瞬间有股恶毒的念头上来,竟直接朝着沐云初的马撞了过去!
沐云霜心中算准了沐云初最多是受个惊吓,应该不会有事。
眼见着沐云霜的马横冲直闯的过来,沐云初赶紧勒住马缰调转马头,可她的马儿一受到惊吓居然转了两下之后扑通一声倒下了!
沐云初从马背上掉了下去,沐云霜这样过来马蹄必定把沐云初踩的肠穿肚烂!
一瞬间,满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沐云霜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,她也慌了,赶紧勒住马缰,可是此刻马儿根本不受到她的控制!
“你闪开!”
沐云初哪里闪的开!
眼见着沐云霜的马已经将沐云初那匹马肚子踩穿了,下一刻就该轮到沐云初,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不知何处呼啸而来一把利剑,直接将沐云霜的马贯穿,利剑带着滚烫的血液从马儿的脑袋出来,鲜血还有一滴滴落到沐云初的脸上。
将军夫人滥用职权欺压百姓包庇罪犯,根据烈阳国的法律,她不可能不受到牵连。
沐云初刚想问,外面传来将军夫人的叫骂。
“沐云初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个毒妇,你是来我将军府讨债的吗!你们这对讨债鬼,老天爷呀,我这日子没法儿过了。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哟,临到老了还要受这份罪。”
她的两个败家儿子陪着她来壮胆子,顾迎峰一脸的怒容:“顾老二,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你媳妇叫出来!”
顾明宏同样道:“顾老二,别以为你娶了个公主我们就怕你了!陷害婆婆的歹毒儿媳我们家可要不起,今天你们不出来给个说法休想我们罢休!”
“这个毒妇,沐云初这个毒妇!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将军夫人哭的伤心。
沐云初累得很,懒得搭理。刘山媳妇儿进来汇报道;“公主,外头可不只有将军夫人,今日丞相夫人、李御史的夫人、张大人小妹来府上做客,此刻也跟着一并来了。”
意思就是说,有外人看着,您还是去见见的好。
“这丞相夫人怎么会跟你养母搅合到一块儿去?”沐云初狐疑的看向顾爇霆,一个是她的前任婆婆,一个是她的现任婆婆,两人见面不会尴尬吗?
顾爇霆在椅子上不动如山,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,淡淡道: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就是说,你那两个婆婆都看你不爽。
沐云初见他这样是不能指望他去打发掉将军夫人了,算了,本来也是冲着她来的。
沐云初拖着疲惫的身体又出去。
刘山拿着一本折子进来:“少将军,查到了。”
“给她。”
刘山又匆匆追过去把折子给了沐云初。
萧瑟看着顾爇霆那悠然的样子,实在是忍不住,走进来问道:“少将军,您真的不出去看看?”
顾爇霆抬眸,冷毅的目光淡淡落在萧瑟身上。
萧瑟被他这么一看,浑身都不自在,但作为一个老爷们儿,他还是严肃的说道:“少将军,你一个男人不护着自己媳妇儿就算了,家里人找事还让媳妇儿独自面对,这行为特别怂!”
“你还没有成婚不知道。”顾爇霆波澜不惊的说道:“软饭吃着吃着就习惯了。”
萧瑟:“……”
少将军,您可不仅仅只是烈阳国一个少将军而已啊,这样放飞自我合适吗!
看着顾爇霆那淡漠中又微微透着得意与炫耀以及嘲讽的表情,萧瑟真是好想跟他打一架啊!
外头。
沐云初出来了才发现,将军夫人嚎的那么厉害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。
看到沐云初,将军夫人仿佛看见掘了自家祖坟的仇人一般,张牙舞爪的跳了起来:“沐云初!你这个毒妇终于敢出来了吗?!”
“二弟妹,你唆使刁民去状告自己的婆婆到底是什么道理!”顾迎峰怒气冲冲的。
丞相夫人在一旁冷冷的看戏,看到沐云初在将军府的日子过得不舒坦,自己这些日子承受的恶气总算是可以舒坦一些了。
沐云初目光冷冷落在将军夫人身上:“一个七岁女童被活活虐待至死,夫人知晓了此事不仅不为苦主伸冤,还包庇罪犯。如今你有脸站在这里指责本公主是毒妇?”
将军夫人知道自己理亏,否则她直接上衙门闹事,哪里需要找沐云初出气:
“你不是毒妇谁是?你就是个扫把星,我们的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,你一来就给我们闹得鸡犬不宁,我顾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啊!养了个白眼狼就算了,还摊上你这么儿媳!”
这是把顾爇霆一起骂了,看将军夫人骂的这么顺口,平时也没有少这么骂吧。
沐云初眼神当即冷了下来:“夫人若是这么说的话,本公主只能请三司会审这桩案子,看看你当年到底有没有包庇罪犯!”
“你!”将军夫人一下子有点慌,但她早就对付惯了顾爇霆,面对沐云初这种情况,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:“老天爷呀,你听见了吗,我这个儿媳害我还不够,还要三司会审,这是存心要逼死我啊!”
“丞相夫人,李夫人,张家姑娘,你们可都看看呀。云初公主方才说的话你们可是听得清楚呀,这个毒妇,就是见不得我好,就是要逼死我!”
将军夫人坐在地上抹泪捶地: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,这女人一上来缴了我手上的钱财不说,她的目的竟然是要我的命啊!”
“我的天啊,这日子没法儿过了,这个扫把星,老天爷你就收了她吧!我……我不活了!”
将军夫人左右寻找,说着就要往一棵大树上撞。
“母亲!使不得啊!”
“母亲,你得好好活着,要是没了母亲,儿怎么办啊!”
顾迎峰顾明宏两兄弟赶紧拦着,母子三人哭的伤心,不知道的人看了这场面真要以为沐云初害惨了他们。
沐云初看的脸色漆黑!
她算是明白了,将军夫人压根不打算讲道理,她就是来跟她胡搅蛮缠。
人至贱则无敌,她就是要来一哭二闹三上吊,什么有的没的屎盆子往沐云初头上扣,沐云初是个公主,得要脸面和名声的,她还能和将军夫人计较不成?
被闹得心烦意乱没了法子,也只能保下将军夫人,她包庇罪犯一事就当真能揭过去了。
彩月自己都是个刁蛮丫头,此刻都被将军夫人气的红了眼眶:“你霸占着少将军的财物,花费着少将军的银两,竟好意思说我家公主缴了你的财物!”
要死就赶紧死,非说公主要逼死她!
当初那个死掉的小姑娘何其无辜,那个小姑娘的家人又何其无辜!
真是太气人了!
“主子说话有你一个丫头插嘴的份儿,看我不打死你!”将军夫人被说的没脸,凶神恶煞的朝彩月扑过来。
彩月虽被将军夫人气的要死,但她可不怕这个泼妇。
见将军夫人朝她扑过来,她手中立马准备好东西,将军夫人到了跟前刚要撕扯她,她顺势就往后头一倒,脑袋在地上狠狠磕了一下,顿时鲜血直流!
“公主救命啊!公主救命啊!”
方妃在众目睽睽下将凤钗戴在方妃头上,皇上的脸都绿了,可顾及方家和方妃的颜面,他也不能当众让方妃摘下来。
事后皇上说过方妃好多次,方妃被方妃哄得团团转,不仅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,反而觉得皇上小气。
皇上也希望方妃能识趣的主动归还凤钗,可是方妃总装糊涂听不懂。
今日的场合不仅文武百官都在,还有边关的将领以及玄国的使团,方妃说什么不能让方妃带着凤钗出去招摇。
方妃知道方妃对她有了防备尚且可以淡定,可此刻一听这话,脸色上顿时挂不住了:“云初,这凤钗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送给本宫的生辰之礼。”
拿走她的凤钗,那她跟一个普通妃嫔还有什么区别?
尤其是今日,她本想为了她的皇儿笼络几名武将。人家愿意效忠她,也得她值得旁人效忠。这支凤钗能给她带来的好处有多大,她清楚的很。
方妃就知道方妃不愿意归还,但她既然开口了,就由不得方妃愿不愿意了。
方妃示意彩月上前,打开手中的盒子。
“娘娘头上的是本公主母后的遗物,给您戴着着实不合适。为了弥补本公主当年的过错,本公主已经给娘娘另外准备了一只凤钗。”
盒子里同样是一支黄金的凤钗,只不过做工和雕刻以及镶嵌,都十分粗糙,根本戴不出去。
方妃看见这支凤钗,整个人都不好了,看向方妃的眼里也多了几分阴鸷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公主说了,当年是年少无知。方妃娘娘若看不上这支凤钗,本公主让父皇再补偿您如何?”
这是拿皇上压她?
方妃暗中笼络到的权力再大,此刻也还不能见光。
一口一个年少无知,她若铁了心不肯归还,说出去倒是成了她的不是了。
瞧着方妃那人畜无害的模样,方妃此刻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看不透这个贱丫头!
“罢了,既然你想要回去,本宫还给你就是。这凤钗本宫瞧着也不错,不用让皇上给本宫补偿。你若真的有心,本宫倒是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方妃心中很快就权衡好利弊,等她的皇儿登基,什么样的凤钗她戴不得,这死人的东西她还不稀罕。
“娘娘请说。”
“丞相府近日来一直不安稳,成儿和凝雪的婚事也一直没有定下,云初既然有心补偿本宫,不如请皇上为他们两人赐婚如何?”
方妃嘴角噙着笑意,就等着看方妃惊慌不安的样子。她要让方妃知道,就算方妃费尽心思,只要她不愿意帮忙,方妃也得不到她侄儿的青睐!
可是,方妃眼中竟然一片清明,丝毫没有出现她想看见的惊慌,甚至有点想笑:“好。”
……
从方妃宫里离开,方妃直接让彩月去找她父皇传话去。
她不但可以让帝王给苏凝雪赐婚,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赐婚,这面子给的足够吧?
彩月蔫蔫的不大乐意去:“公主你没看出来方妃存心膈应您啊?还给他们赐婚呢,苏小姐想高攀丞相府让她自己想法子去,您干嘛答应方妃?”
“人家苏小姐有本事的很,连宫中的帝妃都高攀上了,还怕她高攀不上丞相府?早晚的事儿,快去传话。”
方妃把彩月给踹走了。
她让父皇赐婚自然不是因为善良,想成全这对有缘人。
实在是,父皇也觉得她对方天成余情未了,上次方天成入狱,她去说实话都惹得父皇看她的眼神怪怪的。
她父皇都这样以为了,更加别说旁人了。
她身边的人都清楚她对方天成有多用心,她自己的性命都比不上方天成重要,说她突然对方天成完全死心了,旁人自然不信。
方妃让皇上赐婚一来是让皇上知道她已经完全走出来了,二来是让天下人知道,她跟方天成真的没有关系了。
皇上此刻应当在和大臣们议事,方妃让彩月快去快回,她没有去打扰。
不过她正在散步,却突然被人叫住:“云初公主。”
一回头,苏凝雪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跟着她出来了。
方妃回头,挑衅的挑了挑眉头。
此刻四下无人,苏凝雪不再掩饰自己对方妃的敌意:“公主这一步可是走错了。”
“哦?”方妃没明白这女人在说什么。
苏凝雪冷笑:“天成心里的人本来就是我,你若当真给我们赐婚,再想回来怕是没有位置,就算你动用权力,我也能将正房的位置坐稳……当然,除非你愿意做妾,哈哈哈……堂堂公主,做妾。”
苏凝雪仿佛已经想象到方妃费尽心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场景,情不自禁的笑起来。
方妃心中觉得这女人恶心,不想同她废话。
可她刚要转身,苏凝雪忽然上前拉着她的手,面上一副祈求的可怜样子,说的话却充满了挑衅:“公主,你知道天成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就是你这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十分讨厌你知道吗?若是你在天成面前肯像我这样,他也不至于因为我随便冤枉你一句就要休妻啊。你懂么?”
方妃心头忽然猜到了什么,别是她身后有人吧?
这是苏凝雪惯用的把戏,前世没少在她身上用。
这女人在她面前一个样,在方天成面前又是另一个样。
哪怕方妃跟方天成诉苦,可方天成对她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。她对苏凝雪的手段心知肚明,却就是拿她没有办法。
方妃刚想看看身后是谁,苏凝雪又使劲儿拽着她:“公主殿下,你说你除了一个身份之外有什么地方比得上我?文采不如我,涵养不如我,你这种人怎么就那么好命生在了皇家?”
看来她身后是真的有人。
苏凝雪故意刺激她就是想激怒她,又好上演一场被恶毒公主欺负的戏码。
方妃还真要瞧瞧来的是谁,她突然转头看去,只见远处三名男子正在看着这边。
有一人她不认识,但另外两个,是顾少将军和方天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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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长风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,主子这么不苟言笑的人,怎么找了个未婚妻这么爱笑啊?
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公主说话了。
还有啊,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好不好,这位公主也没比他大几岁。
“公主愿意赏识,是草民的荣幸。”于长风依旧是毕恭毕敬的。
顾爇霆抬眸看了她一眼,笑的这么好看,很难想象她之前忍受了怎样的痛苦。
若他之前同意这桩婚事只是因为不排斥她外加另有目的,如今倒是对她有了新的认知。
“这段时间手不要碰水。”顾爇霆嘱咐她,将药递给彩月:“早晚给她上一次药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之前你安排人查此事,此刻有结果了吗?”沐云初问道。
“看守更衣室的奴才在你去之前被一个女子引走,这名女子此刻还未查到。给你的马下毒的正是养马之人,只是他被云香公主威胁了两句不敢说出指使者是谁。云霜郡主声称没有害你之心,当时只是想给你一点小教训,不知你的马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沐云初沐浴期间,一些事情已经有结果了。
沐云初点点头: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顾爇霆自然是陪着她,但还没有到地方,就撞见了满脸着急过来的皇上。
“父皇?”沐云初哑然,骑射场距离皇宫还是有点距离的,父皇此刻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在她出事之后立即有人去通知父皇,父皇立刻赶来。
“是我让人给皇上送信,敢害你的人身份不会低,皇上不在没人敢说实话。”顾爇霆道。
“云初,云初你感觉如何?”皇上满眼都是担忧,仔细瞧了沐云初,见她看起来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心头才松了口气。
“我没事,今日多亏了少将军。”
皇上满意的看向顾爇霆:“朕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到了扣押嫌疑人的地方,沐云霜、云香都还在这里,玄国的人没道理被牵连,他们已经离开了。
这里的气氛安静的吓人,一个个的脸色发白。沐云初等人走进去一看,才发现那个养马的人竟被打的血肉模糊!
这人已经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,双腿已经成了肉酱,皮肤里头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蠕动。
可怕的是,萧瑟还给他喂了提神的药,他一直保持着清醒感受着这样的痛苦。
整个人连呼吸都充满痛苦,看着触目惊心。
皇上是没见过血腥场面的,一看这场景都脸色发白,胃里感到不适。
于长风立即递了药丸上前:“皇上,公主,服下这个会舒服些。”
见彩月眼巴巴的望着他,他无奈又给彩月递了一颗。
负责拷问的萧瑟恭敬的上前:“微臣参见皇上。皇上,此人嘴巴硬,微臣动了此等极刑他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主使。”
沐云初服用了药丸依旧觉得胃里不舒服,不过这样的不适她能忍耐下来。
她忽然想到,萧瑟他们问出是这个养马的人下的毒,怕是也动了些刑罚才让他招认的。
不只是此人,那个看守更衣室的女子也被用了刑,只是比起养马的人要轻很多而已。
她忍不住看了眼身边面不改色的男人,脑海中浮现他方才认真给她上药的场景。这些人拷问起人来,当真是不分男女,冷漠残忍至极,但是这样的手段却最有效率。
沐云初感到,即便重活了一世,她需要学的也有很多。
方妃诧异的看着他:“你要和我一起去?”
其实她没有想让苏凝雪陪她,现在皇宫这里父皇突然中毒昏睡,宫里的情况也很紧张。
苏凝雪朝她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他在马背上俯视她,不苟言笑的模样给人一种无法违背的命令的感觉。
方妃下意识伸出手,他一把将她带上马背。
清晨街上的人还很少,苏凝雪一路疾驰,到了将军府外又下马,换了他自己的坐骑。
这匹枣红色的骏马看着十分英气,兴许受到它主人的影响,方妃觉得这马的眼神相当傲慢。
这马跑的更快!
方妃坐在前头,风吹得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可以睡会儿。”出了城,苏凝雪双唇贴着她耳畔说话。
他的气息都吹进了方妃耳朵里,方妃只觉得耳朵发痒。但她现在哪里睡得着?
她只轻轻嗯了一声,也不知他听见没。
皇宫中。
方嫔眼中全是仇恨:“方妃凭什么不让本宫见皇上!”
方丞相此刻在她跟前,眼里满是惆怅;“皇上陷入昏睡,微臣问了宫里的几位太医,说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方嫔心口猛地一揪: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
方丞相叹口气:“云初公主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皇上的,妹妹这些时日你就不要添乱了。”
“哥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说我会害皇上吗?”方嫔勃然大怒,气的心口不停起伏。
方妃防备她就算了,如今连她哥哥都不相信她:“方妃是不会害皇上,但皇上却是因为保护她才受的伤!刺客的目标是方妃,你知不知道!”
方丞相表情凝重,没有开口。
方嫔见他这样,忍着火气不耐烦的说道:“哥哥,你有话直说就是,在我面前何须遮遮掩掩的?”
既然她这么说,方丞相就直言问道:“真的不是你安排的刺客刺杀云初公主?”
方嫔惊讶的睁大眼睛,满心都是委屈:“连你都怀疑我?你知道刺客是什么来头吗?那是中立之地的人!你还真看得起我!”
“中立之地!”刺客的事情苏凝雪封锁了消息,外面的人只知道有刺客,对刺客的身份一无所知。方丞相一听这个,表情探究起来:“中立之地的势力,要杀云初公主?”
他想不通,方妃就是个娇惯长大的公主,京都她都没怎么离开过,怎么会可能招惹上那么可怕的势力?
方丞相知道自己妹妹跟方妃耍的那些心机,他没有偏向方嫔但也没有偏向方妃,持的是中立的态度。
“皇上的情况,真的很糟糕吗?”方嫔说起皇上,眼中又充满了担忧。
方丞相轻叹口气:“那名随着少将军来的小大夫说,只要云初公主能将药材带回来,他就可以救皇上。但是太医却没有对此抱多大的希望。总之……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方嫔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流出,无力的跌坐在软塌上。
方丞相看她这样,安慰了两句便先告辞了。
方丞相离开,沐云澈的身影从里间走出来:“母亲哭什么?”
“应安宁到底想做什么!”方嫔猛地看向儿子,眼里满是怨恨。
沐云澈神色淡然:“母亲这是舍不得父皇?你别忘了父皇是怎么中毒的,如果遭遇那种危险的是姐姐,母亲觉得父皇会顾惜姐姐半点吗?”
方嫔心口抽痛,她知道他不会,可她还是不想他有事。
“既然方妃不让母亲看望父皇,母亲便趁此机会好好休息吧。”
见沐云澈要出去,方嫔立即问道: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“皇儿只是回屋看书而已。”沐云澈做了个揖,退了下去。
沐云澈担心他们对皇上不利,但他们现在还真不适合对皇上动手。
苏凝雪手中握着二十万精兵,宫中禁军也只听命于皇上,此刻皇上若是驾崩,方妃定然拥护小皇子登基。
苏凝雪肯定会支持她。小皇子年幼没有根基,一旦登基,苏凝雪借着方妃的身份,简直可以把持朝政。
回到书房,沐云澈给徐睿写了封信。
……
方妃他们赶了半天路,直到马儿停下喝水她才有机会开口:“那个怪物会不会是应安宁的?”
前世应安宁毒害她父皇之后就消失了,她对这个人知道的很少,但她觉得苏凝雪知道的应该会比她多。
苏凝雪喝了口水,喝完之后直接递给她:“不清楚,但京中没有发现外来势力,我已经让刘山去查了。”
说话间苏凝雪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妃接过水壶擦了擦水壶口才喝水。
方妃一抬头便撞进苏凝雪幽深的眸子,不由一顿:“查到什么了?”
“我现在没在京中。”
方妃噎住,看他这么看着她,她还以为有什么进展。
方妃心中对苏凝雪谈不上亲密,她有些崇拜他,但更多的是尊重。
他靠她近了,她会心跳加速,会紧张,但她自己却没有亲近他的心思。
“我父皇给我找了个宫女,叫明月。她的功夫很高,我本来打算让她陪我的。京中现在有些紧张,其实你不在会让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苏凝雪坐在她旁边;“这么依赖我?”
方妃心跳漏了一拍,红着脸看着他;“苏凝雪,你是不是故意撩我!”
以前她就有这样的想法,但不管是宫宴上他感谢皇上赐婚,还是骑射场上亲密的教她射箭,或者是英才学府诋毁她名声,他对她的好都能带来其他更大的优势。
那会儿方妃不敢自作多情,只当他给面子。
可现在分明只有两个人,她这个感受就越发深刻了!
苏凝雪淡淡道:“你对我很生分,我能感觉到。”
他语气平静的阐述着事实。
方妃无语的很,少将军呀,你那么优秀,任谁高攀你都会有压力的呀!
“继续赶路。”方妃索性起身,这次她要坐后面,前面风太大了!
“抱紧了。”苏凝雪当然是依着她,说道:“我跟着你更容易拿到转生花。”
曲子的意境在此刻被完美展现,听者仿佛身临当年那场战事。
将士们誓死捍卫最后的家园,挥洒着鲜血与敌人搏斗,精疲力竭却还不肯倒下,为了君上,为了家中妻子,为了自己的后代,铁骨铮铮的男儿们满腔热血殊死搏斗,死也不肯倒下。
可即便竭尽全力,他们终归是败了。
曲子最终落幕,全场,鸦雀无声!
萧瑟等人跟着苏凝雪的节奏击鼓,苏凝雪跟着沐云初的节奏击鼓。
让他们这些沙场征战的儿郎仿佛亲自参与了这场注定失败的仗,那种不管如何拼命都赢不了得结局,一曲结束几位将士眼中还杀气腾腾。
应安宁在中间得时候就已经舞不下去了,她跳不出那场战事的悲壮。
而现场许多女子、官员,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落下眼泪。
“当年那场战事……就是如此的吧。”好久,皇上才叹息一声。心头情不自禁得想着,如果这场战事是在当下,不管多远他都会派兵去援。
皇上的话音落下,现场爆发雷霆般的掌声!
睿王世子控制不住激动得心情站起身:“云初,你一点都不厚道!”
居然自己偷偷把琴艺练习得这么好,都不告诉他!
沐云初侧身甜甜笑着福了福身:“堂哥若是喜欢,改日妹妹再弹给你听。”
她在人前自始至终都是客气有礼,哪里像旁人说的那样横行霸道。
“一言为定!”
云香和苏凝雪的的脸色都青了,可在这样的场合又不敢表现出来,忍得那叫一个痛苦。
皇上满面都是笑意:“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,竟然连父皇也瞒着,你云香妹妹怕是都以为你不会弹。”
“女儿可没有刻意隐瞒父皇,女儿一直就会,只是父皇忙于政务不知道罢了。而且妹妹素来有才名,女儿以往哪里好夺了妹妹风头,今日妹妹说起咱们皇室公主的颜面,女儿想着不能让妹妹一人承担,这才出来献丑罢了。”沐云初面带微笑,在皇上面前满是乖巧。
“谢……谢姐姐体恤。”云香嘴角抽搐,脸都绿了,笑的别提多僵硬!
今日一过,云香不如云初一事都成了众人心中认定的事实。众人看向云香的眼神都变得奇怪,只是没有点破。
但是,不是谁都会给云香留面子:“云初公主说的客气,但云香公主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?指不定她是自恃有才想碾压嫡公主的风头,结果不成想……呵呵,技不如人。”
那声“呵呵”简直让云香颜面扫地:“你胡说八道!”
京都的女子沐云初她多少都有印象,说话的是刑部侍郎的嫡女,名字不记得了,沐云初前世今生和她都没有交集,只是隐约记得这个女子一直和云香不合。
那女子被家中主母狠狠呵斥了一句,主母忙不迭起身赔罪:“是臣妇对女儿疏于管教,冲撞了云香公主,云香公主千万别生气,臣妇回去便好好责罚她。”
方妃心里难受极了还得挤出笑脸:“小孩子之间素来有些摩擦,难免会有口角,夫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大家,那姑娘本就和云香有恩怨,方才那些不敬之言是故意泼脏水。
沐云初含笑接话:“是呢,这位夫人,方妃娘娘素来慈祥,娘娘都说你不该责罚这位姑娘,您回去可就真的不要责罚才是。不然,旁人还以为方妃娘娘作秀呢。”
“公主,这药效果如何?”彩月看见苏凝雪难受,着急的很,恨不得代替她难受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药效还不至于立即就发挥作用,但苏凝雪感受了会儿,发现真的没有那么痒了。
“嗯?好像有效果了。”
彩月高兴极了:“这次当真要好好谢谢少将军,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皇上一定会难受的。”
说者无意,苏凝雪脑海中却又浮现前世父皇抱着她尸体痛哭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父皇已经快五十的人了,却哭的像是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。
那一刻苏凝雪才真的体会到父皇有多重视她。
苏凝雪双眸充斥着冷冽的锋芒:“兴许,我真的太仁慈了。”
沐云霜在街上找她麻烦的时候,她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。让她怕了,不敢跟她作对了,云香想利用也利用不了,何至于在骑射场让她敢骑马撞她?
可是她当时,却念及这个堂姐也是被云香利用的无辜之人,念及睿王叔那边的情分。
而沐云霜,她骑马撞向她的时候,心中可记得她父皇的情分?可有念及她父皇对睿王府的看重和信任之情?
还有云香……
是该找时间除掉这些人了。
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,如今还想用烈火粉毁了她的容貌。
苏凝雪前世见过这种毒粉,当初云香曾将此药用在陆子观的一个红颜知己身上。
当时云香若不是让她来背锅,让她承受陆子观的怒火,苏凝雪若没有看见陆子观那个红颜知己毒发的症状,今生怕也认不得这种毒药。
苏凝雪沐浴更衣完,打开房门便看见站在外头的方妃。
想到他刚刚忽然闯进来,苏凝雪尴尬的移开视线。
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好情绪,大方的看向方妃:“今日之事多谢少将军,这位小哥是?”
苏凝雪的视线落在了于长风身上。
不过她话音还没有落下方妃已经带着她在屋中坐下,在苏凝雪不解的目光下,他拉过她的手给她上药。
“于长风。”
方妃垂着眸子专心给她上药,瞧不见他眼中的神色,只觉得十分认真。
苏凝雪诧异的看向那孩子:“唉?我起初听见你让刘山找于长风的时候,我还以为不是个老头子也是个成年男子呢,没曾想竟然是个孩子。”
于长风似乎很讨厌别人说他是孩子,听见“孩子”两个字的时候粉嫩的小脸上闪过不悦,接着一本正经的作揖:“公主,属下是少将军跟前随行的军医。”
“你这么小也能随军?”
彩月的惊讶暴露了她的无知,苏凝雪告诉她:“随军的医童许多是这般大的孩子。”
彩月看向于长风的眼神顿时都带着一点崇拜。这男孩的年纪比她和公主都小呢,居然随军了,那他定然见过许多血腥和杀戮,怪不得看起来冷冷淡淡的。
“我是军医,不是医童。”于长风对孩子这两个字十分排斥。
苏凝雪瞧着他这么较真的模样噗嗤笑了:“我这解药也是你给的吧,你可真厉害,好些京中的大夫怕也没有你的医术高。”
于长风被夸的心里美滋滋,可是他又不是很想接受自己被人夸一下就很高兴这个事实,这样显得他很不稳重。
于是他依旧板着脸:“谢公主谬赞。”
“这孩子什么时候跟着你的?”苏凝雪问方妃。
“九岁。”
“也不知你是怎么教孩子的,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带的死气沉沉的。”苏凝雪含笑瞧向于长风:“你医术这么好,以后我有病痛可不可以找你诊治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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