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队……见鬼了!”小李咽了口唾沫,“体温36.5度!虽然稍微偏低一点点,但绝对是活人的正常体温范围!她……她真没死!”
“什么?!”陈婉清美眸圆睁,不可思议地看向江枫,“她真的没死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法医明明探过鼻息和颈动脉了!”
江枫翻了个白眼:“咱现在是不是该先救人啊?秦雪兰虽然没死,但处在深度昏迷的龟息状态,要是再耽搁下去,大脑缺氧,假死可就变成真死了!”
陈婉清咬了咬红唇,当机立断:“带他去现场!”
走在路上,陈婉清紧紧盯着江枫,警告道:“江枫,我警告你,待会到了现场,你如果敢乱看、乱摸,趁机占便宜,我当场打死你!”
江枫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警官,我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正人君子,怎么会干那种事?”
陈婉清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正人君子?从刚才被抓到现在,这家伙的一双贼眼在自己胸口和大腿上来回扫了不下十趟了!要不是为了救人,她早把这小子的眼珠子抠出来了。
“反正我会死死盯着你的!”
很快,一行人来到了秦雪兰的家里。
后面乌泱泱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。
“真没死?不可能吧,张婆子刚才哭得那么惨。”
“要是没死,那江枫岂不是不用挨枪子了?”
到了堂屋门口,江枫停下脚步:“陈警官,接下来牵扯到病人的绝对隐私,是不是让大家离远点?不然待会场面不好看。”
陈婉清皱了皱眉,挥手让手下把村民和张婆子都拦在了院子外面。
只有她一个人,握着枪,跟着江枫走进了秦雪兰的卧室。
一进屋,一股浓烈的、带着几分甜腻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
陈婉清虽然没结过婚,但也是成年人,立刻就闻出了这是什么味道,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。
再看床上,秦雪兰脸色惨白地躺在那里,衣衫凌乱不堪,领口大开,露出**雪白的肌肤。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被随意地扔在地上。
最夸张的是那条床单。
床头柜上散落着几张信纸,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、极其用力地写满了字:
“江枫,我恨你!”
“我恨死你了!”
“你个***,你不是男人……”
字迹极其潦草,甚至划破了纸张,显然是在极其激动、甚至有些疯狂的状态下写出来的。
江枫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摸秦雪兰的手腕。
“住手!”陈婉清立刻拔枪指着他,“你还想碰她的身体?”
江枫无语了:“大姐,不然呢?我是中医,我得把脉啊!悬丝诊脉那是拍电视剧!”
陈婉清俏脸一寒:“把脉可以,别摸其他地方!你的手要是敢往上走一寸,我废了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