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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

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

星期三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金牌作家“星期三”的现代言情,《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卫氏林姨娘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前世林姨娘流水般的补品进了我们小院,导致我娘胎大难产一尸两命。我没了亲娘的庇护,在盛家人人可期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补品全是林姨娘的精心安排。及笄后我被林姨娘怂恿父亲送给权贵做妾,洞房夜便被活活磋磨死。再睁眼,耳边响起林姨娘温柔又伪善的声音。“卫妹妹,这是我特意炖的乌鸡黄芪汤,最补气血了。”1汤盅递到娘亲手边,瓷壁氤氲白雾,飘着浓郁的药香。林姨娘眉眼弯弯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。“妹妹快趁热喝,多补些气...

主角:卫氏,林姨娘   更新:2026-10-08 18:18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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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氏,林姨娘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星期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金牌作家“星期三”的现代言情,《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卫氏林姨娘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前世林姨娘流水般的补品进了我们小院,导致我娘胎大难产一尸两命。我没了亲娘的庇护,在盛家人人可期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补品全是林姨娘的精心安排。及笄后我被林姨娘怂恿父亲送给权贵做妾,洞房夜便被活活磋磨死。再睁眼,耳边响起林姨娘温柔又伪善的声音。“卫妹妹,这是我特意炖的乌鸡黄芪汤,最补气血了。”1汤盅递到娘亲手边,瓷壁氤氲白雾,飘着浓郁的药香。林姨娘眉眼弯弯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。“妹妹快趁热喝,多补些气...

《流水般的补品送我娘亲上路,这一世我全砸了》精彩片段

前世林姨娘流水般的补品进了我们小院,导致我娘胎大难产一尸两命。
我没了亲**庇护,在盛家人人可期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补品全是林姨娘的精心安排。
及笄后我被林姨娘怂恿父亲送给权贵做妾,洞房夜便被活活磋磨死。
再睁眼,耳边响起林姨娘温柔又伪善的声音。
“卫妹妹,这是我特意炖的乌鸡黄芪汤,最补气血了。”
1
汤盅递到娘亲手边,瓷壁氤氲白雾,飘着浓郁的药香。
林姨娘眉眼弯弯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妹妹快趁热喝,多补些气血,腹中孩儿才能长得壮实。”
娘亲抬手,指尖已经碰到碗沿。
我浑身血液骤然冻住。
前世产房满地猩红,娘亲痛到断气的呜咽,稳婆收了银子冷眼旁观的模样,潮水一样砸进脑海。
心口疼得抽紧,我想都没想,疯一样冲上去拦在两人中间。
“不能喝!”
声音尖利,满院瞬间安静。
娘亲吓了一跳,缩回手,茫然望着我。
“明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林姨娘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转瞬又装出打趣的模样。
“姑娘今儿是怎么了。这是给你弟弟喝的,姨娘喝了弟弟就壮壮的。”
她刻意抬出腹中弟弟,暗指我不懂事,阻挠自家骨肉。
我攥紧掌心,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才八岁,没有半分证据。
若是直白说她蓄意害人,只会被当成孩童胡言乱语,反倒落个污蔑长辈的罪名。
唯一的法子,只能装嘴馋。
我仰起脸,故意扯出一副贪嘴模样,伸手去抢汤盅。
“我也要喝!这汤闻着香,先给我尝!”
林姨娘下意识往后缩,不肯松手。
拉扯之间,我顺势一用力。
哐当一声脆响。
白瓷汤碗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浓稠乌鸡汤泼了满地,药材碎渣混着泥土,狼狈不堪。
娘亲脸色一白,慌忙上前对着林姨娘连连作揖道歉。
“都怪明儿顽劣,冲撞了姐姐,实在对不住。”
她性子软,从来不愿与人结怨,又轻声补了一句,主动划清界限。
“我院子里份例充足,吃食药材样样不缺,往后就不必劳烦姐姐日日送补品过来了。”
林姨娘盯着地上碎碗,指尖死死攥紧帕子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戾气。
可眼下众人都在,她不能发作。
她勉强扯出大度的笑,抬手虚扶娘亲。
“小孩子贪玩罢了,我不放在心上。只是姑娘这般冲动,日后可要好好管教。”
这话明着宽慰,实则暗戳戳向旁人暗示我蛮横无礼。
说完,她带着贴身丫鬟转身离去,脚步沉得吓人。
院里只剩下我和娘亲。
娘亲拉着我的手,低声劝我。
“林姨娘是府里得宠的人,你何苦当众惹她不快?日后咱们日子更难。”
我望着她毫无防备、满心和善的眉眼,喉间堵得发慌。
她到现在,都没看透那碗汤里藏着索命的算计。
我轻轻抱住娘亲的胳膊,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。
还好,这一关,我守住了。
2
碎汤碗一事过后,我寸步不离守在娘亲身边。
小院所有外来吃食、药材,我全部亲自查验。
厨房送来的汤水,我先尝;旁人送来的点心,直接退回。半点不肯松懈。
前世娘亲就是进补太过,胎儿体型过大,生产时无力顺产,才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。
我特意寻府里经验最足的接生婆子求证。
婆子直言,孕期适度走动,能控制胎儿大小,分娩时少遭罪。
自此,每日晚饭过后,我都会拉着娘亲,在院内鹅卵石小路慢慢散步。
一连三日,风平浪静。
林姨娘再没有踏足我院门,也没送来任何东西。
我紧绷多日的心,稍稍松了半分。
我以为,她暂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这天傍晚,夕阳落得柔和,我搀着娘亲慢慢踱步。
走到小路中段,感觉脚下鹅卵石格外光滑。
我还没来得及提醒娘亲小心,就脚下猛地一滑,双双重重摔在石路上。
后背磕得生疼,我顾不上自己,慌忙撑着地面爬起来。
指尖触到鹅卵石缝隙,一层**的油脂沾在手上,刺鼻菜油味扑面而来。
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林姨娘她不再送补品,竟换了方法直接派人泼油。
“唔……”
身侧传来娘亲压抑的痛呼。
我转头看去,她蜷缩在地,一手死死按住小腹,浑身控制不住发抖。
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。
腹部受到撞击,胎动变得格外剧烈。
我慌了,手脚冰凉。
我明明日日贴身看护,处处提防,到头来,还是没能护住她。
前世产房的血色又一次浮现在眼前,恐惧攥紧我的五脏六腑。
我扯开嗓子拼命呼喊下人。
“来人!快扶姨娘回房!快去请大夫,再把稳婆一并请来!”
院内丫鬟仆妇闻声涌来,七手八脚小心扶起娘亲,小心翼翼送回卧房躺好。
我立刻派两个心腹丫鬟分头去请人,再三叮嘱,务必将大夫、稳婆一同带回小院。
我守在床边,看着娘亲捂着肚子不断倒抽冷气,心口又酸又涩。
我以为我能改变一切,可林姨娘的阴招层出不穷,我防不胜防。
没过多久,出去请人的丫鬟跌跌撞撞跑回来,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姑娘,不好了!府里常驻的大夫被林姨娘院里的人请走了,说要给她调理身子,死活不肯放出来!”
听完这话,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林姨娘是打定主意,要借着这次摔倒,让娘亲一尸两命。
3
娘亲卧房里,痛呼一声接着一声,听得我心口发紧。
贴身丫鬟拿帕子擦汗的手都在抖。
再耽搁片刻,腹中孩儿怕是保不住,娘亲也会重蹈前世覆辙。
我不敢再多等,点齐院里所有能使唤的丫鬟,快步冲向林姨娘的院落。
她住的暖香院离我院子不过两进回廊,短短一段路,我脑子里全是娘亲惨白忍痛的模样。
脚步越走越快,心底的焦灼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暖香院院门紧闭,两个身量粗壮的婆子守在朱红大门两侧,死死堵住去路。
“我家姨娘身子不适,请大夫过来调理气血,院内不便待客,姑娘请回吧。”
婆子语气生硬,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不便待客?”我压着滔天怒火,声音冷得像冰,
“我娘亲腹痛见红,急需大夫诊治,府里所有医者全被请到此处,你们开门,立刻把人交出来!”
守门婆子对视一眼,依旧推诿扯皮,一口咬定院内没有外人,不肯放行。
我不再跟她们白费口舌,抬手示意身后丫鬟一同上前。
几人合力抵住门板,猛地发力,直接推开院门闯了进去。
院中廊下摆着精致茶点,林姨娘正斜倚软榻品茶,指尖捻着绣帕,悠然自得。
看见我带人一窝蜂闯入,她脸上闲适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转瞬又掩了下去。
我几步冲到她面前,目光直直钉在她身上,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你提前将府中全部大夫扣在你院里,存心延误诊治,你到底安的什么歹毒心思?”
这话落下,院里伺候的丫鬟仆妇全都停下手里活计,围拢在两侧探头观望。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林姨娘闻言,眼眶当即泛红,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明兰姑娘,你怎能凭空这般污蔑我?”她抬手拭泪,声音柔弱哽咽,
“先前我好心送补汤,被你失手打碎,我未曾计较半分。”
“如今**亲意外摔倒,反倒将过错全扣在我头上,这般无端栽赃,我的心真是凉透了。”
她句句颠倒黑白,刻意摆出温和大度的姿态,反衬我的蛮横冲动。
围观下人纷纷交头接耳,看我的眼神满是非议。
人人都先入为主信了她柔弱和善的说辞,反倒觉得我刻意刁难长辈。
我攥紧掌心,指甲深深掐进皮肉,正要开口。
院外忽然传来丫鬟跑过来的通报。
“姑娘姑娘,老爷回来了。”
这一声通报,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。
我心头猛地一沉。
父亲素来偏爱林姨娘,最后受苛责的永远是我们这边。
我站在原地,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4
父亲刚踏进院门,林姨娘立刻扑上前,轻轻拽住他的衣袖,哭得浑身发颤。
“老爷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明儿姑娘无端闯我院中,口口声声说我扣**夫,还污蔑我派人暗算卫妹妹,我实在委屈。”
她微微垂着头,模样柔弱可怜。
“我只是近来气血亏虚,特意请大夫过来给我把脉调理,哪有藏着医者不放?”
“姑娘不分青红皂白上门大闹,传出去,旁人还要说老爷治家不严。”
父亲眉头紧锁,转头看向我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明儿,可有此事?”
我压下心底的委屈,上前一步,字字清晰争辩。
“父亲,娘亲方才散步被人泼油摔倒,腹痛见红,急需大夫稳婆救治。”
“府里所有医者全被请到林姨娘院中,至今未曾踏出半步,存心延误娘亲诊治!”
我抬眼直视父亲,态度坚定。
“还请父亲准许下人**院落,若是我撒谎,我甘愿领罚。”
父亲半信半疑,看了眼一旁垂泪的林姨娘,最终点了头。
“来人,全院仔细**,切莫遗漏任何角落。”
府兵应声散开,半个时辰过去,所有人空手而归。
回禀父亲,院内不见大夫半分踪影。
林姨娘当即收了眼泪,摆出宽宏大量的姿态,轻声开口。
“老爷,想来姑娘是忧心卫妹妹,急得失了分寸,我不与她计较。”
“只是这般随意污蔑长辈,往后若是传出去,对姑娘名声也不好。”
话里话外,都在暗指我栽赃陷害,无理取闹。
父亲脸色彻底沉下来,厉声呵斥我。
“明儿!不分青红皂白大闹姨娘院落,凭空攀咬,半点规矩都无!立刻给林姨娘赔礼道歉!”
周遭下人交头接耳,议论声清晰钻进我耳朵。
“大小姐也太蛮横了。”
“林姨娘这般大度,她反倒咄咄逼人。”
千夫所指,孤立无援。
满心委屈堵在喉咙,几乎要撑不住。
就在这时,我院里的小丫鬟跌跌撞撞冲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姑娘!不好了!卫姨娘腹痛越来越重,身下出了不少血,再没有大夫,怕是撑不住!”
这句话,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心口。
前世娘亲产房失血、一尸两命的惨烈画面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万千情绪揉在一起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父亲依旧冷着脸,等着我低头认错。
林姨娘唇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静静等着我服软。
所有人都认定是我无理取闹。
我猛地抬起头,清亮又坚定的声音响彻庭院:
“我知道大夫在哪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