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夏,我降压药放哪了”。
喊完,她自己也愣住了。
这些年,她的药一直是我分装。
按早中晚放在厨房的格子里。
姐姐站在她身后小声说。
“妈,要不我给你买新的?”
妈妈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降压药的钱是小事,可那是她吃了六年的牌子。
我离开后的第十五天,正好是爸爸生日。
往年这一天,我从凌晨就开始忙活。
长寿面,糖醋鱼,他爱吃的老式奶油蛋糕都是我一人在准备。
今年,姐姐订了全市最贵的餐厅。
可没有一道菜两人能吃。
最后爸爸打包了两份糖醋鱼。
一份自己吃。
一份放进冰箱。
当晚深夜。
妈妈坐在我的床上,摸着我叠好的被子,一坐就是一宿。
她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。
“她一个女孩子,能去哪啊……”
可没有人再给她答案。
我到达西部地区后,已经是当晚深夜了。
路上太累,我匆匆洗完澡就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早就投入工作当中。
这边环境比我想象得还要艰难。
一大早上,我得穿着笨重的羽绒服来回打卡。
可一到中午,又热得出奇。
但这里风景确实很好,也十分热闹。
经常会有篝火大会。"